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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是打算过来敲打敲打他这位新婚妻子的,免得她以为自己是正妻,便不知道天高地厚起来,他是不会任由柳家的人在他的院子做主的。
哪想到看到了这样“香艳”的一幕,鼻血差点喷了出来,原本应有的气势立即落了千丈,他自然不肯承认自己已经丢兵弃甲了,便狠狠的又瞪了她两眼,转身向玉姨娘的院子走去,还一边自我安慰:玉姨娘的滋味肯定不会比柳家那不懂床地之欢的丫头差!
於是,还在傻乎乎按摩的柳嫿终於安全了,刚刚从浴桶中爬出来,便听到外门丫鬟禀告:“几位姨娘前来拜见夫人。”
柳嫿不紧不慢的说:“让她们先去花厅喝茶,我随後就到,外面的丫鬟进来伺候。”
那丫鬟对着外面回了几句话,便进到房内帮柳嫿绞干头,换了大红的新妇装,只是头半干,只好让她简单了挽了个松松的髻,头上并未插任何饰,便向花厅走去。
一进去便看到下坐了五位美人,其中两位是新婚当晚看到过的,只是那名叫暖玉的女子并未在其中,想必她也是姨娘吧?
五位美女纷纷起来参见夫人,礼虽然行着,可那眼睛一点都不礼貌的在柳嫿的身上看来看去。
五人轮流介绍了自己,柳嫿也一一记下,那晚曾经看到的两名女子,尖脸的叫云绯,另一人叫梦罗。云绯还特意多看了柳嫿两眼,见她虽然未插珠钗,但慵懒的气质却自成风流,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这夫人的姿色绝对不弱於她们姐妹,以後的日子还能如现在一般逍遥吗?
那梦罗却说道:“姐姐,暖玉在伺候将军,不能前来问安了,让我代她向你赔个罪。”
那姿态哪里是赔罪,明明是炫耀,甚至是赤裸裸的挑衅,似乎在暗示柳嫿如何不得宠,也似乎在表示她可是清楚昨晚洞房的内幕的。
柳嫿心中火大,但并无半分羞愧之意,与骆长歌拜堂的是前身,自己也没对他承诺过什麽,何来的背叛或者羞耻?再说这顶大大的绿帽子也是骆长歌自己非要戴的!
想到这里,她心情不由好转了起来,笑眯眯的对梦罗说:“梦罗妹妹果然是巧舌如簧,难怪将军如此喜欢呢。”
说道“舌”字,她还故意加重语气,那梦罗立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她嘲笑柳嫿的洞房之事,可是她自己也不是在陪睿王爷吗?
云绯见状立即说笑几句,把话题岔开了,却不由多看了这位夫人几眼。没多会,五位姨娘便起身告辞,柳嫿心中大悦,便说:“以後也不用日日来看我了,我身子不好,平日要多休息,不如就逢节日再来吧。”
几位姨娘都露出不解之色,哪位正室不是让妾室立规矩的,这夫人也太好说话了吧?但心中却非常乐意,便纷纷答应了。
柳嫿自然乐得清静,想必她不用每天折磨骆长歌的小老婆,骆长歌一定会很满意,定然不会来找她麻烦的。
於是,日子平静了下来,骆长歌和萧慕睿都没有再出现过,她乐得做点自己的事情消磨时光。
直到两日後的清晨,她还没睡醒,一直很少出现的陪嫁丫鬟桂枝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说:“夫人,快点起床,今天该回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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