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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一开始便想通了的柳嫿,即使有着现代人的灵魂的她,也实在看不下去了,那声音也太羞人了!她尽量去思索其他事情,却无法忽略耳边不断传来的魔音……
不过柳嫿是有些同情红袖和绿羽的,她们被人当物品一样的送来将军府,初夜便被粗暴的对待,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柳嫿到现在还记忆深刻,可她们却还要为了讨好男人而曲意逢迎,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终於,在柳嫿的胡思乱想中,那场充斥着情欲的人肉大战结束了。骆长歌最终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红袖的花穴之中,口中喘着粗气,瞄了眼一直无动於衷的柳嫿,他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窜了上来。
“六子,给我进来!”
他怒气冲冲的向屋外喊道,一名壮的像小山一样的护卫立即冲了进来。
“将军有何吩咐?”六子殷勤的问道。
骆长歌扫了眼床上的两名女子,说:“这两个女人送到营里,赏给将士们乐呵乐呵。”
什麽?一直低着头的柳嫿猛然抬头看了过去,这翻脸怎麽比翻书还快?前面还说伺候的好了升侍妾,转头便要扔去做军妓了?
那六子也是聪明人,立即笑嘻嘻的说:“将军,营里的兄弟们太粗野,送去的女子多半不能活着出来,不如先让我们这些府中的侍卫们玩玩?”
一句话说出,房内的三名女子都惊呆了,红袖和绿羽吓得低声抽泣起来,小声的求饶,求将军放过她们。
骆长歌很满意六子几句话便能产生如此大的效果,大笑着说:“你小子是心痒痒了吧,成,就你们先玩玩,别把人弄死了,完了送到大营去。”
“是!”
六子应道,连忙去拉床上的两女,也不管她们还身无寸缕,直接一个胳膊揽了一个细腰,一气提起了两名女子,可见力气过人。
柳嫿自认不是圣母,但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她看不惯骆长歌这样的种马男,更看不惯他把女人当工具一样的态度。便鼓起勇气说:“夫君不喜欢她们吗?刚刚不是说她们伺候的好了便升为侍妾吗?难道她们伺候的您不舒服吗?”
红袖和绿羽一听到柳嫿开口,立即向她投去哀求的目光,仿佛她才是她们最後的救命稻草。抱着她们的六子也停下了脚步,等待将军的指示。
骆长歌显然没想到柳嫿会有胆子阻止他,颇为不悦的说:“侍妾又如何,我随时都能送给弟兄们享用,难道你们柳家舍不得两名丫鬟?”
听到这里柳嫿更为生气了,如果她不是嫡妻,那是不是现在被送去的是三个人呢?她心里讽刺的笑了笑,她难道忘了自己不就是新婚当晚被送人的那一个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父亲送的人,但她们两个还算乖巧,不如给她们一次机会吧?”
柳嫿还是想再争取一次,毕竟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而且这两人目前并没有害过她什麽。
哪知她一再的多言彻底让骆长歌愤怒了,他快步走至她面前,撕啦一声,扯碎了她的衣服,又狠狠的撕碎了她的亵裤和胸前遮掩的红肚兜。
“啊!”
柳嫿尖叫一声,急忙伸手挡住自己胸前不断跳动的丰盈,心中惊吓不已,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心中的恐惧才略微的减弱。她明白了,他就是要当然外人的面羞辱她,让她知道不该多管闲事。
“再废话你就和她们一起去军营,真当自己是正室了?记住,在这府里只有我一个主人,永远不需要女主人!”
说完披上之前拖下的长衫,大步向屋外走去,六子见状急忙抱着两女也跟了上去。
柳嫿看着红袖和绿羽无力的挣扎着,根本无法挣脱禁锢她们腰肢的大手,便觉得自己喉咙也被什麽东西紧紧的掐住了,而她的挣扎也同样的脆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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