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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突然的刺入让柳嫿差点吐了出来,胃内一阵翻涌,她下意识的想躲开,可後脑处被牢牢的按住,心中一怒便想狠狠的咬上去,可骆长歌怎会让她得逞?那巨大的蘑菇头不断的撞击打的喉咙,让她根本用不上力气,连嘴角都被撕裂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快要晕厥的大脑恢复了一些清明。
这样刺激的画面终是让萧慕睿忍耐不住了,他扔掉手中的羽毛,双手抓住柳嫿盈盈一握的细腰,把自己那早已涨的通红的肉棒送进了她的花穴之中。
柳嫿喉咙中出呜呜的哀嚎声,却根本摆脱不了这一前一後的抽插,她无助的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与嘴角的鲜血混在一起,冲淡了鲜血的颜色……
她开始回忆那套修色术,第一次按照功法上说写的修炼,很快花穴内传来一阵暖流,她虚弱的身体竟仿佛获得了力量一般,这就是修色术的神奇之处吗?
萧慕睿似乎并未有任何感觉,只是哑着声音低吟:“唔,嫿儿这小穴怎麽越销魂了。”
他觉得嫿儿的花穴竟还如初夜那般紧致,内壁仿佛有无数只小嘴在吮吸、轻咬他的肉棒,立即加快了度,狠狠的向花穴中最柔软的地方撞去,一下下直达花心。
这疯狂的撞击让柳嫿全身都酥麻了起来,原来修习修色术竟让她的身体变的更为敏感了,她懊恼自己花穴中突然喷出了大量的蜜液,但不断的安慰自己:你并非是沈溺於肉欲之中,只是要狠狠的吸干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冒犯你!
身前的骆长歌极为满足,也加快了度,终於低吼一声,把精液尽数射进了柳嫿的口中,滚烫的精液刺激到了她的喉咙,干呕让她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小穴也不由自主的收紧起来。
“啊……”
萧慕睿未能顶住这销魂的蜜穴刺激,紧随其後射了出去,一阵前所未有的销魂感仿佛带走了他全身的力量,让他虚弱的瘫坐在了床上。
当柳嫿的嘴终於获得自由时,她不住的干呕,把口中大量的精液都吐了出去。
“吃下去!”骆长歌命令道。
柳嫿自然不会从命,继续的干呕着,仿佛要把不小心吞进腹内的精液也尽数吐出来一般。骆长歌见状勃然大怒,一把抓住柳嫿的头,将她整个人都拎了起来,说:“贱奴真不知好歹!”
说完狠狠的在她胸前的红豆上咬了一下,硬是咬出了丝丝血迹。
仿佛是出了气一般,骆长歌转头对萧慕睿说:“睿王爷今日後劲不足嘛,那我就继续享用了。”
没想到他身下的肉棒竟再度坚挺了起来,而萧慕睿不知自己为何如此虚弱了,只得挤出了一抹苦笑。
为了阻止柳嫿的挣扎,他把她的双手按在了头上,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牢牢的压住了她。雪白的女体和男子小麦色的肌肉交叠在一起,画面分外的诱人。他看着那颗刚刚被他咬出血的红豆,心中一震激荡,豪不犹豫的狠狠刺入了花心。
“啊!”
柳嫿惨叫一声,虽然她的花穴此刻非常湿润,但那巨大的蘑菇头却毫不怜惜的撞碎了一池花瓣,一下下的律动着,她咬紧牙关不出半点声音来,并不断的催动着修色术,让它挥最大的作用。
一丝丝的能量从花穴中传入她的身体,让她疲惫的身体得到了滋养。骆长歌不愧是练武之人,很快便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立即掐着她的脖子问:“你在做什麽?”
可身下的邪火却不得不,竟一时停不下来了。
柳嫿被掐的快要不能呼吸了,她心中却冷笑:这修色术一旦修炼便不会停下,要麽你停下你那恶心的动作,要麽就干脆掐死我好了!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禁锢她脖子的双手松开了,因为骆长歌已经控制不住而缴械投降了,大量能量涌入她的身体,她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而骆长歌阴狠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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