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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嫿泛着粉红色情潮的娇嫩身体躺在暗红色的八宝桌上,犹如一朵绽放的百合花,那丰腴的酥胸形状极好,即使她的身体平躺,那对玉兔仍然傲立着,还调皮的上窜下跳,让骆长歌忍不住想一口吃掉它!
可恶!骆长歌看着玉兔上的几颗小草莓吻痕,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那个柳眉也太嚣张了,真以後他会像她那个父亲一样愚蠢,不知道她背後搞的手段吗?
八宝桌上躺着的柳嫿,面色潮红,双眼泛起薄薄的一层迷雾,已经没了焦距,身体像蛇一般的扭动着,而双腿仍然紧紧的缠绕在骆长歌的腰间,她在合欢散的作用下,已经无法正常思维了,连体内的修色术也涣散起来。
骆长歌早已顾不上功力的流失了,他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如此冲动的一天,只想着自己那火热的肉棒可以被她那诱人的花穴紧紧的咬住!狠狠的插入後,两人都不受控制的低吟一声。
“唔,真紧,好湿润!”
他难得如此忘情,竟不由自主的哼哼了几声,只觉得那小穴中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分身,不由加快了度,但这还不够,他一边抽插一边不停的碾磨,托起她的臀部让肉棒在花洞中一边进出,一边来回旋转,然後全部拔出,在她不住的呻吟声中,狠狠的刺向花穴的深处,直达花心最柔软的部分。
他的喘息声和她忘情的呻吟声交杂在一起,两人的身上都已经溢出了薄薄的一层汗,他终於忍不住,俯下身子去咬那不听话的玉兔,立即感觉到她身体一阵颤抖,大量滚烫的蜜液从花穴与肉棒的缝隙中喷了出去,屋内立即弥漫了一股情欲的味道,让他差点把持不住而缴械投降。
“小妖精!”
骆长歌的双眼微微红,强忍着想要直接泄出去的欲望,他知道还不是时候,他还不能满足中了合欢散的她,难道要看着她七窍出血而亡?
他把盘在腰间的双腿扳开,然後小心翼翼的抱她起来,把她面朝下翻转过去,让她趴在了桌上,花穴就这样包裹着他滚烫的肉棍转了半圈,两人同时一阵颤抖。
柳嫿趴在桌子上,双腿垂到地面,不老实的扭动着腰肢,让他的肉棒滑了出来,他坏笑着在她翘起的雪臀上咬了一口,她口中不知道叫着什麽,雪臀摆动的更为剧烈了,仿佛是对他无声的邀请,他再次冲进了那柔软的花穴之中,又拔出大半,仅剩那硕大的蘑菇头还在里面,然後再次狠狠的插入……
就这样反复撞击她花穴中那块神秘的软肉,让她难受的双手抓住了桌沿,配合的抬高了雪白的臀瓣。
骆长歌低吼一声,再次感受到她那滚烫的花液刺激,实在坚持不住了,便双手抓住她的纤腰,猛烈的前後撞击起来,他已经用上了自己的练家功底,抽插的频率快的惊人。感受到身下的小人儿已经抽搐的不行了,隐隐约约听到她低低的抽泣声,以为弄疼了她,赶快减缓了度,似乎听到她在说什麽“飞起来了”才放心的扯起嘴角,心想他这个解药还不错吧?
骆长歌又抓起柳嫿的右腿,让她的腿向身後直直的翘起,他左手捏着她柔弱的纤腰,右手揽着她光滑的大腿,让两人的下体之间结合的更为紧密了,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出“啪啪”的羞人声响。
终於,他也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起来,如果常跟他一起逍遥快活的萧慕睿在场,一定不敢相信骆长歌也有如此忘情的时候。他就这样反复的抽插着,感受到花穴越来越紧的吮吸,终於控制不住将那滚烫的爱液喷射了出去,填满了她拥挤的蜜道,那销魂的感觉让他大口喘息着,趴在她的背上,久久不愿从中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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