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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柳嫿看到柳正彬时,思绪快的飞转,柳家的这位大少爷为何要杀了将军府的四名护卫外加一名车夫,将她绑到了这里?不怕得罪战神将军骆长歌吗?看看四周的环境,应该只是一处小庄子,想必地点也足够隐秘,不知道将军府的人何时能找到这里,将她们救出去呢?
柳嫿心中极乱,但目前敌强我弱,不适合狠耍横,不如见机行事吧。
“原来是哥哥相邀,不过哥哥召见妹妹直接去将军府就好了,何必费这麽大的功夫,这又闹出了人命,待将军回来又要生出事端了。”
柳嫿语气轻柔,她不想激怒了柳正彬,只希望能探听出他绑架她的目的。
“哼,我会怕了那骆长歌吗?我们柳家早就和他水火不容了!嫿妹妹不用担心,哥哥就是看不得你在那边受苦,想救你出来而已。”
柳正彬一边说着,一边身手勾起了柳嫿的下巴,还趁她不被,突然伸出猩红的舌头,舔掉了她嘴角的几滴血迹。
柳嫿没来得及躲开,心中立即警铃大作,她怎麽忘了,自己对於柳家来说,根本就无法用来威胁骆长歌,那目的只有一个:让她别碍了柳眉的眼,或者……
她想起来那晚柳眉房中看到一幕,这柳正彬是不在乎什麽兄妹乱伦的,而她还与他不同生母呢!想到这里,她心中恶心极了,但还得强忍着胃里的翻腾,露出一个矜持的微笑说:“哥哥,你看嫿儿这会如此狼狈,定然是不美的,不如容嫿儿下去漱洗打扮一番,再好好与哥哥亲近亲近?”
柳嫿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只小猫瓜,在他的心中轻轻的挠着,让他差点就把持不住了,心中不由赞道:果然是比柳眉媚多了,我们柳家的女子果然都是风骚入骨啊,这肥水岂能都流给外人田了?
“给嫿小姐松绑,你们这些奴才怎麽这麽没眼色?什麽人都敢乱绑?”
柳正彬对着门口的仆人吩咐道,量柳嫿也跑不出去,不如让她收拾一番,这样也更赏心悦目一些。
“哥哥,让他们把我的丫鬟也放了吧,我习惯了她来伺候。”
柳嫿强颜欢笑的对着柳正彬说道,柳正彬一听大方的大手一挥,雨媚也终於从麻袋中解脱了。
主仆两人被安排到一间屋子,很快有仆妇抬来了浴桶,柳嫿吩咐她们退下後,对着雨媚长长的叹了口气。
雨媚在麻袋中都听清楚了,她大概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雨媚,你是不是想问我,骨肉何必相残?”
柳嫿幽幽的说道,然後不待雨媚回答,便继续说:“我原本也不信,可是前几日却撞到了他与柳眉偷情,他将我绑来这里,想必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他的禁脔,我借口沐浴也只是缓兵之计,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记得我说的话:千万别插手,躲得远远的,你还是姑娘家,我不想你也毁在了这里!”
话没说完,雨媚已经是满脸泪水了,抽泣着说:“可是我如何能不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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