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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翠妈妈的房间,柳嫿非常的满意,虽然翠妈妈是犹豫再三才答应了下来,并说:“如果你说的没用,可别怪我逼你接客啊。”
但柳嫿有信心让这种“卖艺不卖身”坚持下去。
没过多久,雨媚也回来了,说她去传信的过程非常顺利,那林昌听完後脸色大变,立即亲自赶去林府找二少爷了。
柳嫿心中大定,相信不久後林浩就能赶来了。可是伴随着夜幕的降临,林浩却迟迟未出现,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麽岔子,柳嫿急的在房内转起圈来。
雨媚见她异常焦躁,颇为不解,只得安慰她说:“你别太着急,或许他有事耽搁了,晚点或者明天就能来。”
柳嫿摇了摇头,对雨媚说:“雨媚,有些事你不清楚,你知道我当初为何要坚持离开将军府吗?”
提到将军府,雨媚脸上露出一丝悲伤之色,却很快掩藏了下去,不明所以的看向柳嫿。
柳嫿轻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骆长歌对我做了什麽吗?他已经丧心病狂的对我下来蛊毒,这种毒每晚都会作,会让我沦为肉欲的奴隶,一旦得不到泄,便会全身痛痒难耐,无法动弹,只有在每月来葵水时,才能安宁几日。”
“什麽?他竟然这样对你!”
雨媚不敢相信,在她心目中,一直觉得骆长歌是真心爱着柳嫿的。
“哼,他对我有的只是占有的欲望,所以根本不觉得这对我是伤害。而且最严重的是,他说这种毒无解,我也会一生都无法有子嗣!”
柳嫿说道最後,脸上已经流下了两行清泪,试问哪个女人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无法生育?
雨媚见状上前揽住柳嫿,轻声说:“别哭,以後总会有办法的。”
柳嫿却慢慢瘫倒在了床上,颤抖着说:“又作了。”
然後便是几不可闻的嘤咛声。
雨媚大惊,现柳嫿的皮肤已经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了,一看就是不太正常,身上也有些烫手,眼神迷离起来,没想到这毒作起来竟这般厉害,想到这里,她不由打个哆嗦,骆长歌太疯狂了。
柳嫿有些绝望,林浩还没有来,难道她要随便找个人解毒?她想都不敢想,这跟接客有什麽区别呢?
正当她越来越难受,全身抖时,却现雨媚在一件一件脱她的衣服了。
“雨媚……你……你在干什麽?”柳嫿艰难的问道。
“你都这般难受了,就让我来帮你吧,我们原是姐妹,这又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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