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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云鹤就好像一张白纸,思维简单的像个孩子,如果你让一个孩子做那种事情,你好意思吗?
虽然云鹤确实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而且也跟柳嫿有过肌肤之亲,但面对他这样纯净的目光,柳嫿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我们下去吧。”
柳嫿叹了口气,不行她就咬牙忍忍,也不一定月圆就会作,因为云鹤给她吃的药,外加两人双修的作用,蛊虫已经很少作了,这段时间也就跟林浩一起作过一次。
云鹤一脸的茫然外加不情愿,“这里挺好玩的,下去干嘛?”
柳嫿无奈,“你刚刚不是还怕的很吗?”
云鹤好像孩子一样,挺了挺胸脯,说:“谁怕了?我才不怕呢!”
“你不怕我怕了好了吧?我不太舒服,你要不下去我自己下去了,你摔下来可没人管你。”柳嫿说道。
云鹤一听,立即紧紧的拉着柳嫿的手,就好像害怕被大人遗弃的孩子一般,“别扔下我,我跟你一起下去好不行吗?”
柳嫿心里难受,心疼的摸了摸云鹤的头,这是她这几天才有的动作,以前可是从来没做过的,而这几天云鹤好像孩子一样,她便不由自主用这个动作来安抚他、鼓励他。
她拉了云鹤跳下了树,两人靠着树坐下,夜已经深了,因为天气极好,头顶的圆月特别的醒目,月光照射下来,夜晚也没那麽黑暗了。
但柳嫿的心情却越来越沈重,因为她感觉到体内蛊毒作的迹象了。
“你老实待在这里,我去办点事。”
她跟云鹤交待完就爬起来要走,结果刚一起身,腿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嫿儿,你怎麽了?你是不是病了?我带你看大夫去!”
云鹤扑过来,急的快要哭了,抱着柳嫿大叫了起来。
柳嫿没想到蛊虫作的如此迅猛,大概是压制的久了,反扑便更加的凶狠。结果被云鹤这麽一抱,她浑身都燥热了起来,那种蛊毒作的痒痛更加厉害了。
“我没事,你别、别碰我。”
柳嫿虚弱无力的说道,她的力气都用来抵抗蛊毒了,她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又摸到云鹤身上,以前她对云鹤“非礼”过,现在再那样做,怕是要把如今单纯的云鹤吓到了。
云鹤却执拗了起来,紧紧的饱着她不松手,“不,我不走开,你一定是病了,你会不会死?破庙里的老牛头快死的时候就让小牛出去找水的,结果小牛回来他就死了,我不要你死,我不要走开!”
云鹤说着就大哭了起来,就好像一个三岁的孩子,配合着他俊朗的外表,样子格外的滑稽。可惜柳嫿看到这一幕却没心情笑了,她艰难的动了动,说:“你要是不走开,我待会病了会伤到你的。”
云鹤手却没有松动的迹象,“我不怕!只要你能好起来,不要死,你打我一顿都行。”
柳嫿还想说什麽,可牙齿却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啊,嫿儿,你怎麽流血了?”
云鹤看到柳嫿嘴角的血迹,惊慌的叫了起来,伸手就去帮她擦血,那是柳嫿紧咬嘴唇,结果咬破了流下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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