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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先前伪装,手法上不宜表现得太过熟练,毕竟痴缠深吻可以说是情难自已,要是逗弄下体也一般熟练,可就得是欢场老手才行。
他小心翼翼摸索一番,指尖缓缓滑入膣口,转动着搅拌几下。那些充满弹性的嫩肉顺从地舒张开来,沾染着滑溜溜的粘液吮吸住他的指头。
重新吮住她舌尖咂了几口,他做出迫不及待的样子,双脚一挪,将身躯挤入到她两腿之间,粗喘道:“含蕊,你……你放松些,我这便来了。”
濡湿的膣口已经感受到硬物碰触,包含蕊浑身僵直,却仍记得自己已经惨遭羞辱的事情,微微偏头道:“无妨……我……我又……又不是……处……”
他一口将她的话吻回嘴中,舌尖一钻,尽情舔舐着她的内部,跟着身躯一拱,硕大阳物逆流而上,直入中宫。
“呜……”包含蕊没想到已被破身的情形下还会饱胀欲裂,刺痛难忍,一声哀鸣,嘬住他的舌头颤巍巍掉下泪来。
袁忠义方才已经出过一次,其实并不焦急,可他此刻扮演的是心魔涌动的无奈少年,若是太有耐性,反而有露馅的风险。
于是他吻紧包含蕊的小嘴,当即开始摆腰肏弄。
那股充塞胀痛登时深入花心,顶得她呜咽一声双腿蹬直,手指抠住他的后背,两只脚禁不住踏着床板想把娇躯往上挪去躲开。
可马上袁忠义又抽向外面,硕大菇头刮着肉壁向外撤出,那股吸力带得胎宫小口都延伸了几分,钝痛之中,偏偏又蔓延开一片暖融融的酸痒。
一进,一出,痛楚便减缓少许,酸痒便增添几分,他伏在身上越奸越快,转眼间,就让裸躯拍击的淫声密集连绵,胀痛也跟着几乎消失不见,只剩下满腔酸痒,如遭万千虫叮蚁咬,令她不由自主收紧肌肉,拱高臀部,腰肢上浮,高高隆起的阴阜向着他的戳刺迎凑过去。
扭动着柔韧腰肢,包含蕊大感羞惭,只觉得自己竟如此淫荡,人生第一次清醒交欢便快活得想要大叫,还主动用牝户去套阳物,哪里还有半点端庄矜持的贤淑样子。可即便羞红满面,她的腰胯却怎么也停不下来,那湿润花蕊中的狠痒一阵猛过一阵,那膨胀酥软的蕊心若不迎着他让他坚硬的鸡巴猛撞两下,就憋得好似要从中爆裂开来。
她一面羞愧难当,一面骚浪扭动,思绪纷乱,转眼间上头珠泪涟涟,下头阴津潺潺,终于还是哀鸣一声,昂头亲住他的嘴巴,手搂脚缠,贴在他的身上酣畅淋漓泄了。
她不知道阴关已经残破,只当自己天生敏感生性淫荡,又愧又羞,紧闭着眼不敢看他,更不敢太明显地表露出快活,忍得浑身哆嗦,裹缠着阳物的肉洞都一阵痉挛。
果然还是这样能轻松肏泄了的小娘们干起来痛快,都不用多费什么调情手段,硬日就能日透了屄,泄身一浪接一浪,大连着小小接着大,那嫩腔子湿漉漉紧凑凑,还一抽一抽,放着不动都能被嘬得龟头麻。袁忠义大感得意,见她已经起了性,便放开唇舌抬高上身,双手按住她浑圆雪白的奶子,换成了更凶猛的姿势。
隔邻都是江湖好手,唯恐惊动他们,包含蕊不敢叫出声来,急忙双手把嘴一捂,闭目强忍。
可女人越是蹙眉闭眼硬忍着不叫,男人便越想干到她忍不住大声地叫,袁忠义捏住乳头,双腿分开向前一挪,拉长间隔,每一下却入得极猛,顶进去时,那粉圆美乳都会上下一荡,仿佛他要不捏住尖儿,就能把那软绵绵的白肉甩飞出去似的。
“嗯!嗯!嗯!呜!呜!呜!”包含蕊的鼻息越响亮,眼看这样下去连哼声也要被旁人听到,她急忙伸出手去,捡来袁忠义脱下的湿衣服,张大嘴巴塞了进去,跟着用剩下的部分套头一盖,拿出不怕憋死的劲头将声音蒙住。
袁忠义大乐,这才稳住胯下,埋在最深处轻轻动弹着,喘息道:“含蕊,怎么了?你……你难受得很么?”
肚子里销魂噬骨的愉悦总算缓住了劲儿,包含蕊稍稍松了口气,就赶忙拿开衣服,担心袁忠义难过,急匆匆道:“不是不是,我是太……太快活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叫。真的,刚才……刚才我都要飞起来了。你……你不会嫌弃我……太淫荡吧?”
“不会。”袁忠义趁热打铁,轻柔抚弄着她硬乳头,颇为感动似的道,“我早就听人说过,女儿家的身子最受情意影响,你我欢好,你越是快活,说明心里对我越是钟情。这岂会是淫荡,我欢喜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
这话一出,包含蕊那点顾虑顿时烟消云散,弓着身子抬手去摸他的脸颊,激动道:“我……我就知道,这只是因为你,我才这样的。智信,你……你只是抱着我,亲亲我,我心里就高兴……呀,你好受些了么?是不是,还得动啊?那你不要管我,我……我塞住嘴巴,不会让别人听到的。”
袁忠义却摇了摇头,深情款款道:“为何要怕别人听到?含蕊,你我两情相悦,江湖儿女情投意合心有所属,私定终身不是常有的事么?你是不是还觉得配不上我?还在自怨自艾?含蕊,我真的不嫌弃你,有你这样温柔体贴的美人青睐,是我袁忠义的福气。你心里快活,就只管声,我不在乎他们知道,我还要让他们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休要再色迷迷地悄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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