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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次本是为了闯荡些名声,偷学些武功,结果一个目的也没有实现,名声依旧默默无闻,武功还是来时那几套。
心中当真有些不爽,他捏住身下姑娘的乳房,一口咬住奶头,牙关加力,坚硬的门齿将柔软的肉条挤压成扁扁的一线。
“呜呜——呜唔……”少女扭动身躯痛苦地呻吟,但双手双脚都被拉开绑在周围的树上,嘴里还塞着自己被撕下的亵衣,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袁忠义挺感谢身上这套猎户装。
猎人在山间游走,还真能碰到猎物,都不必费神去找。
那是一对儿逃难进山的姐弟,看模样应该是家境颇殷实的孩子,可惜不知怎么跟家人走散了,迷路在山里。
这种荒山野岭,袁忠义自然不忌惮露出本性。
从昨日黄昏碰到他们,到如今时辰快要过午,他将那小男孩倒吊在树上,塞着嘴巴给他一个最好的位置,来观看他一遍遍奸淫玩弄姐姐的活春宫。
眼泪从树上掉下来,正好能掉在姐姐的脸和脖子中间,真是有趣极了。
可惜,已经有些厌倦。
他换成犬齿,锋利的尖牙终于破开了少女柔嫩的乳头。他碾磨,切割,一寸寸撕扯,感受到身下的娇躯在剧烈的痛楚中将他吮紧,勒住,一下一下吸着。
舔了一下那口腥咸,他放开几乎被咬断的乳头,插到最深处,不知第几次射了。
“你们这样乱跑,遇到蛮夷的兵,会被抓去当两脚羊,吃的只剩骨头。遇到我,算你们命好。”袁忠义在姑娘脸上擦干净阳物,起身一提裤子,用脚尖拨了一下她的脸,弯腰扯掉了她嘴里的布团。
她今早就已脱阴,此刻近乎油尽灯枯,无神双眼望着树上的弟弟,颤声道:“你……你放了……放了他吧……”
“好。”袁忠义一笑,伸手抓住了那根猎户家拿的粗麻绳。
少女的眼中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喜色。
即便是身子被糟蹋了,命也要没了,至少,她保住了家里最后的香火……
袁忠义解开绳结,跟着,直接撒了手。
就在那少女的眼中,她的弟弟瞬间坠下,带着惊恐的表情,从高高的树上砸向了她。
片刻之后,袁忠义解开麻绳和拴着少女尸体的牛筋索,离开了脑浆迸裂的姐弟两个。
躲在深山里练上几十天功,倒也是个选择。
他如今轻功已有一流水准,在山中捉鸟捕鹿都非难事,内力又醇厚至极,劈死个野猪不在话下,只要火镰不坏,顿顿吃肉不成问题。
可实在太无趣了。
他本就是定不下心的纨绔性子,如今孙断带来的阴霾渐渐散去,他神功在手,哪里还肯整日茹毛饮血,只为求个《不仁经》的突破。
河山战乱,对他来说仍是个诱人的花花世界。更别说狼烟四起的乱世,更对他如今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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