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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忠义皱眉道:“露珠,你呢?”
露珠也连忙摇头,“不懂,打小没得学。”
“你们蛊宗传本事……全靠说?”
“嗯。”两个蛮女一起点头,灯草小声道,“你们汉人有的字可写,我们族人就不知道该写啥。”
嘁,不愧是荒山野岭里搭竹屋的蛮子。袁忠义皱眉沉吟片刻,道:“好,那就让她一样样教你,你往心里记,记住了,再来教我们。”
露珠眨眨眼,颇不甘心地问:“辣我哩?”
袁忠义淫笑着将她往怀里一抱,扳过小脸就往她油光仍在的嘴儿上香了一个,道:“我先叫你爽个三魂出窍,你再慢慢学去。”
灯草还是处女,心里一慌,匆忙跑去玛希姆那儿,蹲下用蛮语小声交流起来。
露珠虽然不太情愿跟汉人交媾,但她们各部的姑娘都知道,女人生得美,男人就要长得壮,跟着羊,不如嫁只狼。眼见收拾汉人高手时威风凛凛的护法被袁忠义轻轻松松捉来炮制成这般样子,她宁愿自己解开腰带,免得被打到半死,再一样挨肏。“我,洗洗。”她一扭身,起来脱掉衣裙,过去蹲到水袋边,分开膝盖,往手心倒些水,在胯下擦一把,如是再三,低头看看,用脱下的裙子抹干,转身在火堆边铺开一片软草叶子,直挺挺往上一躺,抿着嘴看他。
一看就知道,这小蛮女虽是个破鞋,却不知道真正的女人乐子是什么滋味。袁忠义脱下裤子过去,拉她坐起,将已经半硬的阳物往她脸前一伸,“含进去吸。”
露珠一脸迷茫,抬头望着他,“吃……介个?”
“别碰到牙,张嘴。”他懒得细教,三个蛮女一顿饭的功夫大致摸了摸底,没有值得长留的,随便玩玩,这十天半个月把炼蛊术弄到手,新孵出的百炼虫养一葫芦成虫,用木炭僵住,就可以轻装离开。
就算这三个在蛮女中算是姿色可人的,日上半个多月,也差不多该玩腻了。
看露珠颇为委屈地张大嘴巴,显然是在担心他尿进来的样子,袁忠义哈哈一笑,挺腰插入,压着她舌头就是一阵抽送,顶住上腭滑向喉头,舒舒服服日了几下喉花,对着憋红了脸的露珠笑道:“这叫吹箫,不是叫你喝尿,蠢娘们。”
在嘴里奸淫几十下,教她学会舌舔口吸,他这才压她躺下,转身趴在她脸上,一边继续让她在鸡巴周围嘬出咂咂水声,一边伸手过去,拨开乱糟糟的耻毛,从蜷成一团的小唇顶上摸到那颗缩在皮肉里、小小一点的肉豆。
“你……你摸个啥?”看来之前都是脱了衣服便干,露珠吐出阳物,颇疑惑地问。
“好好吸你的。”他笑着在乳房上拧了一把,略施薄惩,跟着捻住那颗小巧阴核,轻轻揉搓。
不几十下,露珠分在两边伸直的微黑长腿便忽然一抖,光溜溜的脚板蜷起了尖,小小的奶儿上下起伏,鼻子里呼哧呼哧出气,热乎乎喷向他的卵袋。
袁忠义玩弄女子有的是耐性花样,指尖变了几种方式,时捏时按,时掀时揉,时而还用《不仁经》的阴寒内力在头儿上一点,冰得她大腿乱颤,顷刻之间,下头红艳艳的屄花里就淌满了黏乎乎的蜜,他垂手用指头一探,滑溜溜钻进膣口。
掌心按住耻骨,指头往深处一挖,他舔舔嘴唇,有心要让灯草那个没经过事儿的少点害怕,便展开一只勾魂手,顶住女子上庭最敏感处运力就是一通猛抠。
露珠不过和族里相好有过那么两次野合,哪儿享受过这浑身酸畅的滋味,登时含不住嘴里的鸡巴,头一歪哇啦哇啦叫起了蛮话,双脚踩着草叶把屁股往上不停地挺,恨不得把他整只手都吞进去。
别说灯草看了过来,就连玛希姆和那个痴痴傻傻的虫窝女,都艰难抬头盯着火边,大概是想瞅瞅自家的好女子怎么这么快就在汉人胯下了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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