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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你们都以为我要吃门主她们……其实我要吃正餐啦!
按常理出牌就输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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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兄,屋外细雨蒙蒙,好不气闷,可否赏脸,陪小弟浅酌几杯?”
贺伯玉抱剑斜倚床边,眉峰微挑,看向门口的袁忠义。
他二人身为男子,自然不能与飞仙门群雌住在一处。这两间破落民房即便有手脚麻利的女弟子过来收拾一番,也简陋无比,不是什么好居所。
附近当然也没什么好酒,袁忠义拎来的,还是今天出前买的一坛“七钱烧”。
那种劣质烧酒入口辛辣,回味刺鼻,但胜在便宜暖身,上山入林的苦役,往往会凑出七个大钱,买上一小坛,分而饮之,换来一天热哄哄的火力,干活儿时帮助驱寒。
贺伯玉斜瞥一眼,笑道:“我不喝这种马尿一样的酒。你若有上好的将军黄,或是状元红,我兴许愿意与你对酌片刻。”
“这种酒劲头才大,喝下去浑身热,阴雨天气,睡得舒心。”袁忠义不紧不慢说道,眼睛盯着贺伯玉的神情,“何况今晚这边只有咱们两个一起吃,不喝点什么,岂不无趣得很。”
贺伯玉笑道:“我可没说要跟你一起吃。阴雨连绵,雅兴不减。我与佳人有约,可不会在这儿陪你喝那种辣舌头的马尿。”
“哦?贺兄是和哪位佳人有约啊?”
“及不上我妹子那么天香国色,你啊,还是找她一起吃去吧。为兄少陪了。”贺伯玉话音未落,抱拳一拱,起身便走。
袁忠义拎着酒坛,望着他顶起斗笠匆匆钻入雨幕的背影,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有旁人在的时候不嫌弃,只剩下你我便不肯喝,想来是怕这酒辛辣,下进去什么东西,也尝不出来吧?他将酒坛轻轻一拍,抱到怀中,也戴上斗笠,出门往贺仙澄的住处去了。
贺仙澄被封住了穴道,晚上仍与林香袖同屋,多半是怕贺伯玉出手掠人带走,田青芷和李行霜就住在隔壁,另一侧篱笆之外的漏雨木屋,便住着赵蜜和邓拢翠。
袁忠义过去的时候,这帮女子大都已经吃完,林香袖披着蓑衣,正要将碗筷收拾送去给师妹集中清洗。迈过门槛见到他来,温婉一笑,柔声道:“师姐夫,你吃好了?”
“还没,肚子不饿,倒是想喝些酒,可惜没找到伴,一人独酌,实在有些寂寞。”
“贺大侠海量,你没问问他么?”
“他嫌这酒不好,想喝将军黄。兵荒马乱的,我有金叶子,也没地方去买啊。”袁忠义笑道,“只好来找找,看谁肯跟我对付,共饮几杯。”
林香袖垂目思忖,浅浅一笑,道:“姐夫若不嫌弃我量浅,我舍命陪君子,和你小酌几杯可好?”
“好极,听闻你与含蕊关系着实不错,我也一早就想跟你好好聊聊。”
“那姐夫在此等我,我去将碗筷送了,便回来找你。”
“不必,我陪你去,另外找个僻静处喝。免得……在你住处见了贺仙澄,心中烦闷,坏了雅兴。”
林香袖听他语气中恨意不减,微微一笑,略一颔,与他同行,轻声软语安慰了他几句,不过说得不痛不痒,显见和包含蕊的关系也并不是真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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