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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忠义任怀中垂泪小佳人的滑嫩小牝吮紧阳物,仍捧着上下缓缓移动,抬眼一望,看向林香袖。
这事情既然是贺仙澄应下的,那理应不需要他费心哄骗才对。
他倒要看看,他的女军师打算怎么算计眼前这个俏炮仗。
林香袖冷哼一声,道:“张将军到还有脸质问,若不是你不济事,不中用,端着架子装腔作势,大师姐又岂会……连自身名节也顾不得,拼命承担。”
“啊?”张红菱扭脸看着她,神情都因惊愕而略显扭曲,“你在说什么呢?”
她指向袁忠义,那嫩白春葱愤怒到不停抖,“你看见他在干什么了没?他……他在肏你飞仙门的小师妹呢!”
林香袖面无表情,沉声问道:“曲滢滢,你来这里,大师姐答应了么?”
曲滢滢坐在硬梆梆的鸡巴上,脑子都有点昏沉,但一听这话,忙点头道:“答应了的,大师姐……说叫我……叫我多跟袁大哥亲近亲近,她……她不介意……袁家……多几个侧室……”
张红菱涨红着脸尖叫:“我介意!我不答应!这还没过门呢,袁家的事儿凭什么她一个人说了算啊!我……我……香袖,你、你、你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林香袖已经脱去了上衣,反手解开白绸肚兜,向旁一扯,裸出丰挺白嫩的双乳,顶端的嫣红蓓蕾微微酥颤,诱人无比。
她对着张红菱的惊愕表情,缓缓道:“你以为大师姐就是生性淫荡,才会等不及成婚,就要暗地通奸么?你以为曲滢滢过来这里,大师姐心里很快活么?”
越说神情越是凄然,她双目垂下两行清泪,颤声道:“可我们有什么办法,袁大哥和那淫贼激战一夜,为了救我们,体内功力入了歧途,阳欲亢进,若不处理,便会爆体而亡!”
袁忠义恍然大悟,明白了贺仙澄的套路,这一手当真了得,林香袖并无利害关系,又是需要守身如玉的飞仙门门主,还极擅演戏,简直是来将这说法敲定的绝佳人选。
换了贺仙澄,张红菱就算相信,也难免会心中别扭,生出其他枝节。
林香袖抽噎着擦去眼泪,道:“我也不怕告诉你,张将军,我和大师姐跟着袁大哥回来的路上,早已经将生米做成了熟饭,我虽然要在这里掌事,无法随侍袁大哥身畔,但我早已是他的人,这颗心……也早是他的。”
“你们……你们……”张红菱向后退开,双腿一软,靠在墙上,“你们好不要脸……”
“对,我们是不要脸,我们二女共侍一夫,夜夜同床共枕。回到白云山上依旧如此,大师姐为了给我打掩护,才主动在明面出去,将流言蜚语集中在她身上。”林香袖盯着她,忽然问道,“那你可知道为什么?可肯想想,我们为何要如此不知廉耻?”
张红菱气得哆嗦,颤声道:“你……你说啊,我听着呢!”
“因为我们不想死!”林香袖泣道,“我们不想死,也不想让袁大哥死,那还能怎么办?袁大哥本就神功盖世,是天下女子的克星,包师姐一心爱他,夜夜独个应付,结果呢?是不是阴亏体虚,眼见憔悴下去?你那白莲姐姐和袁大哥有了风流事后,难道不是也日渐衰弱,她与你那么亲近,难道就没提醒过你多带几个陪房丫头?”
张红菱一怔,喃喃道:“她……她……真的说过……我还当……那是为了……”
“你当是为了让你巩固地位争宠?蠢!那是为了救你的命!”林香袖一声接一声,一句接一句,别说张红菱反应不过来,就连还在被日得满屄流水的曲滢滢都愣在那儿,一边轻轻嗯啊呻吟,一边全神贯注听着。
林香袖深吸口气,继续道:“袁大哥的情况本没有那么严重,作时与女子交合,尽兴即可。只是功力所致,女子会欢愉至极,难以承受,以致阴虚。可与淫贼柳钟隐一战之后,便连两、三日也忍不得。大师姐心疼夫君,当晚便宽衣解带,以处子之躯,忍痛侍奉了整整一夜。”她双目一瞪,饱含热泪道:“你可知道次日起床,大师姐连脚都抬不动了!”
曲滢滢一愣,双腿情不自禁往里一夹,小手反伸扶住袁忠义的胸膛,看着有些害怕。
林香袖扭脸一瞥,挤出一个苦笑,道:“曲师妹莫怕,大师姐晚些就会过来,绝不让你也那么辛苦。只要多些人承担,那每一个,就只会舒服到有些虚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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