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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早已不知进行到何等地步,张林氏满脸都是泪痕,唇角还挂着几丝唾液,草叶托着衣裙,上面那双扁圆奶子如在搓洗脏污一样紧压着晃,从屄里挤出的蜜汁黏乎乎挂垂一片,将她浓密卷曲的黑毛染成个指着地的箭头。
隔着肥臀掏了三千过半,袁忠义将赤红鸡巴一抽,揪着头拉起张林氏那张适合普度众生的慈悲面容,大笑着将一片浊液喷了上去。
张林氏早在第一个千合之后就活活泄崩了关口,十九年不曾动用过的元阴勉强算是和处子相若,叫他额外消受了一顿。
而崩关之后,又遇上袁忠义这了性地猛奸,要不是半途他用内力帮她护了一下任督交汇之处,这会儿大概已经被活活日死掉了。
鸡巴抽出来后,足足一盏茶功夫,那高高昂起的屁股蛋,都一直在哆嗦个不停,一下一下缩的牝户,把里头残留的阴精全挤了出来,顺着油黑的耻毛往下滴答,把垫膝盖的裙布都打湿了小片。
袁忠义不想就这么罢休,看雨过天晴,时候都还不到傍晚,便留下张林氏在这儿趴着撅腚吹风晾干,起身去四边转了一圈。
他在山林生活的经验已经极为丰富,不多时便寻了一些能吃的菌菇,掏了一窝鸟蛋,捉回了一只足有七八斤重的山兔,凑合烤了一顿吃食。
嚼着喂张林氏吃了一条兔腿,两朵蘑菇,一颗鸟蛋,袁忠义哺她喝了几口水,摸摸她的肚子,将她抱起端到旁边树下,运气压她下腹,把出一泡尿来,扛去附近小溪涮一涮脏处,便又放在火堆边上,坐下伸手把玩。
玩了一阵,鸡巴翘起胀,那肉缝虽还肿着,但也滑溜溜湿了一片,他打个饱嗝,扭身趴下,分开张林氏大腿,沉腰一顶,轻轻松松插了进去。
红肿蜜壶比之前更紧,最深处那花心好似也被顶得胀了一圈,龟头探进去辗上几下,像是抵住了一条正在使劲儿的舌头,软中透着弹。
若按照袁忠义的喜好,如此梦里采花,女人几乎没什么反应,算不上有趣。但他盘算着吃一顿老少烩,那悉心铺垫,先将这当娘的日通透了,一步步引进彀中,才能得偿所愿。
当然,依着张红菱的性子,彻底情愿怕是较难,不过只要张林氏心头松动,他家的床上,张红菱可做不了主。
一步步计划着,他腰臀起落,慢条斯理又将张林氏弄到娇喘咻咻,不住吁吁出气。
这寡妇如今不堪逗弄,小后生一样瞎戳乱顶,都能叫她爽透,到了这步,袁忠义反而越动越慢,肏得她肉紧了,便停下耍一会儿奶子,搓一搓乳头,等她那股淫骚劲儿过去,才继续动作。
先前那次叫她回想起了身为女人的乐子,那么这次,就该叫她尝尝吊住胃口吃不到的焦躁。
“唔……”往复数次,张林氏的声音宛如低泣,看神情也像是急得要哭,无奈身在“梦”中,凡事不得自己做主,眼见着就要到了最好的当口,那根粗硬的鸡巴却又不动了,“张郎……别……别作弄人……”
袁忠义只当没听到,抽送十几下,停下玩会儿乳,抽送十几下,停下捏捏奶头。不紧不慢弄到日头西沉,周围渐暗,他淫笑一声,将已经急得在梦中乱扭的她按住,波的一声,将阳具拔了出来。
随手套弄几下,他又往张林氏脸上射了一片,这下算是尽了兴,抱起她酥红如虾的身子,去到水边,哗啦啦给她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将到最后仍没满足的淫欲,也一并洗了个干干净净。
洗完之后,火边挂起的衣裙差不多已经烘干,但直接给她穿上,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他略一沉吟,将自己衣裤给张林氏套上,随便打理一下,衣裙还给他在火边挂着烤上,垂下的布料当作屏风隔开两边,他在另一边只穿一条不及膝的亵裤,抱来许多草叶盖在身上,微微一笑,运起内力御寒,到头安睡。
给张林氏清洗的时候他运功为她下体略作安抚,里头深处也抠挖着洗净,一夜过去,必定能够消肿,如此一来,便是春梦了无痕。
翌晨,朝阳躲入云层,只在东穹亮出一片薄红。不过看天气应该不会再有雨水,袁忠义观望一下,过去将梦蛊摘掉,捏死丢入火堆余炭之中,轻手轻脚回到原处继续躺下,闭目装睡。
被梦蛊控制之后,张林氏整整睡了快有八个时辰,即便中间精疲力尽了一次,如今也早已睡饱,不多久,便呻吟一声,睁开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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