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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朝廷奸细,你们可有何凭据?”林红娇好歹也是统御过一方的主家,如今柳眉倒竖,倒有一股颇为震慑的气势。
可惜气势这种东西,终归不是实打实的武器,更何况,这是来自漂亮女人的气势。
这帮眼冒淫光的大汉,眼睛溜溜舔的,已是林红娇那分外丰满呼之欲出的乳房。
“有人证,等你跟我们回去受审,自然就知道,少废话,走吧。”
袁忠义横踏两步,拦在了林红娇身前。
林红娇惨白的脸上顿时回复了一些血色,抓住他衣袖道:“智信,这帮人不怀好意。”
“我知道,不打紧,有我在,安心。”他轻轻一拂,叫她撒开了手。
领头的黑面汉子冷笑道:“骚奸细还养了个白面姘头,一起带走!”
啪。
袁忠义的手掌,轻轻拍在了那汉子的脑门,跟着,掌心缓缓往前一推。
那人高马大的壮汉,竟木头一样直挺挺往后倒下,口鼻之中,黄白浊液喷溅四溢。
这一下他运足功力,使的是望月掌中的阴柔法门,看着头颅骨骼完整,但里面已经被他那霸道的森寒真气震成了一团浆糊。
跟来的那些小卒,顿时吓得原地呆住。
呼——衣袂带起一阵轻风,袁忠义双手成爪,展开已达九重的醉仙步法在诸人之中走了一个来回,一声惨叫都没出,广寒折桂手便拧碎了所有人的咽喉。
四肢百骸的真气在亢奋奔流,看着倒下的垂死士兵四肢仍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他勾起一丝微笑,悄悄收起了这份源自《不仁经》的满足,回到了林红娇身边。
她微微蹙眉,过来挽着他胳膊道:“你也忒莽撞了,瞧他们个个带着刀枪,你若伤了,岂不是要心疼死我。”
袁忠义哼了一声,淡淡道:“不过是群造反的流民,拿了刀枪,也成不了济事的。蜀州能叫这么一群下作货色打下大半,可见这光汉朝的气数,是真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
林红娇轻声道:“若非如此,又怎么会连我这样的妇道人家,都胆大包天,兴兵起事呢。”
先前路上袁忠义也和她聊过,她说是胆大包天,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走投无路更多。
她一个寡妇苦守家业,却连人带财都被地方要员觊觎,不得已装神弄鬼转做仙姑,只求背后多个靠山,吓退恶徒。
起初还靠着散财救世,祈福驱邪积累的名声躲过了几次。后来,反被诬陷与张道安的教派勾连,对头不仅盯上了她,连张红菱也想一并染指。
恰巧张道安遣人来问她这个三江仙姑,她一怒之下,谋定后动,率教众火烧郡丞府,令信徒妓女毒杀郡尉,成了怒州最早的一支义军。作为女子主帅,与东北兴兵的铁山娘子遥相呼应。
只不过这半年间,铁山娘子统领边关内外牧民连战连捷,而她三江仙姑,则已一败涂地。
一地尸,这住处无论如何是呆不得了。
林红娇简单乔装一番,往腹部垫了一些布团,掩饰住丰美身姿,匆匆收拾好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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