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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仍然继续着,佟新与骚女仍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搂抱在一起,虽然在这中间彼此的内心的小波动影响了他们爱欲的情绪,但是随着佟新足够粗长的阴茎在骚女温暖的腔道缓慢驱动,两个人情欲之火又重新开始燃烧起来。
骚女面对着佟新尖锐的问题确实有些犯难,她望着眼前正在操弄自己的男人,扪心自问着内心真实的自己,真的要与另一个男人步入婚姻殿堂吗?她一时找寻不到要想的答案。
要不是上天安排她们今生重逢,或许骚女已渐渐死去的心也不会被重新点燃,更不会让她的心如此纠结。她的内心也很矛盾,她既想与佟新保持关系,又不想违背父母为之其指定的婚约。只要佟新一句话,她就可以从痛苦与纠结的状态中解脱出来,甚至她会选择放弃所有的一切不计后果陪伴在佟新的左右,就算辜负和欺骗了整个世界她都不在乎。女人在等待着,等待着和逼迫着佟新对她说话那三个字。
其实,并不是佟新不想对骚女说出「我爱你」,而是这个三字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太沉重了。如果只是因为男人满足一时欲望脱口说出的话,对女人是不公平的,与那些当年哄骗骚女上床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骚女看穿了佟新的心思,为了打消佟新内心顾虑,她率先开口给佟新吃了一颗定心丸,用时也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新哥,我爱你!不要瞎想了好吗?我的心和人只属于你一个人好吗。」
说完这句的骚女眼窝中转着泪痕。情到深处男女已经无需用更多的语言来表达什么了。骚女主动把自己的香舌伸进佟新的口中,瞬间两只湿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此刻的她们只剩下心与心的碰撞和灵与肉的交融。
佟新喜欢女人被操干时流泪无助的模样,那一刻的女人非常脆弱,会令男人更加怜爱,也正是这种怜悯惜玉的感觉,使得男人狂野释放着征服的欲望。
随着彼此状态的恢复,佟新起了新一轮进攻,一连串啪啪声混合着女人的浪叫声再一次响起。
「哦哦…老公我…我爱…你…我是你一个人的宝贝…啊啊…老公大鸡吧真好…小骚逼…只让你一个人操…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老公…额…呜呜…啊…嗯…老公…啊…用力…用…力…操我…操我……」
「小骚货,浪逼,以后要乖乖的听老公的话,不然操死你,听见没?」
「嗯嗯……老公…啊…啊…我是你一个人的…额额…我会乖乖的…啊…听话的…啊…老公…额嗯…我只喜欢你操我…啊…哦…哦…操到逼心啦…啊…啊…碰到了…嗯嗯…碰到啦…啊啊…老公…只有老公操我最…最舒服…嗯嗯…呜…啊啊…快点…操我…啊…额…操我…啊啊…好老公…啊…嗯嗯…你操死我了…啊嗯嗯…老公…啊啊…加油…啊嗯嗯…使劲操我…啊…嗯嗯…我不行了…啊啊…要到了…额额…要到了…呜呜…啊…到了到了…啊」
随着骚女的一声低低的长吟,挂在佟新的身上的身体也开始抽搐,女人阴道一阵紧缩,淫水一汩汩的泄出,顺着佟新的大鸡巴把精囊也淋湿了,一滴接着一滴的落在了地板上。
高潮后的骚女再也没有力气,软软的趴在佟新身上。此刻女人所有的负重都压在了佟新的上半身,要不是他提前有准备,或许在女人瘫软的一瞬间两个人非一起栽倒在地不可。而佟新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手臂也出现了酸酸麻麻的感觉。
情急之下,佟新抱着骚女快走几步把她顶在了墙壁上,用手夹着的两条浑圆玉腿,屁股猛顶,快而又用力抽插起来,佟新大幅度的动作只把女人操得嗯啊乱叫。
「骚宝贝,我爱你,我要操死你…」
「啊…老公…快射给…啊…我」
女人虽然体味着高潮的余韵,但是对于佟新猛如虎的动作她知道男人已经快要到了射精的边缘,于是她开始淫声浪语起来。
「快…快给我…对…啊啊…我…我要老公…的子孙…射进逼逼里…嗯嗯…啊…啊…要来了…啊…啊啊…用力操我…射给我…我要……」
随着女人的浪叫,佟新把女人顶在墙壁上,狠狠的抽插了上百余下后,他精囊中的浓稠液体像洪水猛兽一般急喷射而出,顿时一股股的粘液冲刷着女人最柔嫩的肉壁。
大约半分钟的样子,佟新的精囊与茎身也不再跳动了,随着射精停止,两人保持着射精前的姿势一同倒在了软软的地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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