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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闭着眼睛靠在墙上等着刺痛过去,冰凉的墙壁让他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德拉科无聊的想,还好都伤在左面,他睡觉时还能有一侧能让他翻个身……
疼痛退却后,德拉科却有点昏昏欲睡。他伸出左手去够那瓶白鲜,眼睛都懒得睁开。
哈利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德拉科半身触目惊心的血迹,锁骨处皮肉已经翻起的伤口,他的心瞬间揪紧,快步走到德拉科身边扶住德拉科,眼中满是担忧:“这就是你说的小伤?”
哈利推门时德拉科就眯起眼睛从缝隙中看到是哈利,鬼使神差的他放松了身体开始往下滑,去够白鲜药瓶的手也顺势按在洗手池上,像是在费力撑住自已一样,哈利扶住他后他就轻轻靠在哈利身上。
“你的腿好了?”德拉科轻声问道。
“嗯,醒来时就不疼了。你怎么流这么多血?唉……”哈利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德拉科靠在他身上的重量突然加重,
为了防止这个看上去伤口似乎恶化的人栽倒在地上,哈利只能扶住德拉科的后腰,自已微微后仰让德拉科能够站稳。
哈利:“我先扶你回病床。”
德拉科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那气息喷在哈利的脖子上,让那一片皮肤起微微发红。
哈利抿了抿唇小心的后退,他没看到埋在他颈窝的德拉科眉毛、眼尾、唇角都带起了弧度,和他抬手拿走白鲜药瓶的敏捷速度。
哈利将德拉科带到病床,拍了拍德拉科的后背,然后小心的扶着他坐在床边。
“你要不躺一会?我去找庞弗雷夫人,我感觉你在发热。”哈利说完还摸了下德拉科的额头,眼中有一丝疑惑,好像温度还好,可这人身上烫的厉害。
“不用,”德拉科握住哈利放在自已额头的手,“就刚刚清洗伤口把结的血痂洗掉了有点疼。”
哈利有些不自在的抽回手。德拉科笑了笑,将白鲜的药瓶放在小桌上,左手费力的去扣瓶口塞的不是很紧的瓶塞,右手一动不动的垂在身侧。
哈利拿过白鲜的瓶子打开,手指伸进瓶子里挖出一大块白腻腻的膏药,弯着腰凑近德拉科。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小心翼翼地将膏药涂抹在德拉科的伤口上。那翻开的皮肉在白鲜的作用下,渐渐有了愈合的迹象。
德拉科微微垂下眼帘,看着哈利紧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故意轻轻吸了口气,微微皱起眉头,“哈利,轻点,疼……”
哈利的手顿了一下,更加轻柔地涂抹着膏药,“抱歉。”
德拉科看着哈利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上翘,暖黄色的灯光从他们头顶射下来。
柔和的光芒中,德拉科的面容显得愈发苍白而俊美。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哈利,那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在这静谧的时刻沉默着。
哈利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德拉科的肌肤,这道狰狞的伤口本该在他的身上。他咬紧牙关,身体绷紧,手指的力度却越发温柔。
哈利的心情此刻犹如汹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各种复杂的情绪浪潮冲击着。
看着德拉科那道狰狞的伤口,愧疚如沉重的枷锁紧紧缠绕着他。他深知这本该是落在自已身上的伤,德拉科为他挡下了这一劫。愧疚感让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深深的自责。
然而,在愧疚的同时,感动也如潺潺溪流般在心中流淌。虽然德拉科一直在说他有他的计划,但德拉科的计划里总是将他放在安全地带,德拉科教他自保的技能,德拉科默默的关心,在他的心中燃起了一团温暖的火焰。
这温暖不同于他和罗恩、赫敏之间的友情,它带着一种别样的细腻与炽热。
他与罗恩和赫敏的友情是在无数次冒险与挑战中磨砺出来的坚实纽带,充满了欢笑、争吵。是一种可以毫无顾忌地依靠、倾诉。
而德拉科给予的温暖,却如同一缕悄然拂过的风,是不经意间流露的关怀,是看似不经意却又精心安排的保护。
这种温暖像是暗夜里的一盏明灯,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亮起,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它不似友情那般热烈张扬,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深沉与内敛。它让哈利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那道伤口触目惊心,每一寸翻开的皮肉都像是在刺痛着哈利的灵魂。他心疼德拉科所承受的痛苦,想象着当时的惊险场景,心中满是不忍。
他多么希望当时真的是他自已承受这一切。
而在这些情绪之下,掩埋的喜欢也在悄然涌动。如倔强的种子,冲破理智的泥土,悄然傲立在他的心尖。
伤口涂满了乳白色的药膏,哈利的手指也离开了德拉科的皮肤,他的鼻腔里都是白鲜苦涩的气味。
他依然保持低头的姿势,额前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发丝下他眼尾微红,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哈利?”德拉科终于察觉哈利的不对,“你怎么了?”
哈利没有回应,反而将头低的更低了,德拉科只能看到哈利乱糟糟的发顶,立起的发丝已经抵在德拉科的胸口,刺的他有些痒痒。
德拉科双手捧着哈利的脸让他抬头,那微红的眼尾和紧咬的下唇让德拉科的心猛地一紧,“额……其实没那么疼,我……我装的,你别担心。”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
“德拉科……”哈利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情绪。
“嗯?”德拉科转回视线,哈利非但没有被安慰到,眼眶似乎更加红了,那被他自已咬出齿痕的下唇泛着水光,上面的齿痕缓缓消失,薄唇似乎更加饱满,德拉科就这样盯着那里,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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