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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我不同意!”
还没等祁言表态,兰溶就率先开口。
她上一世就是嫁给了祁言,落得天天被家暴,最后郁郁寡终的下场。
这一世她怎么可以重蹈覆辙,再次嫁给祁言呢!
“伯父伯母,我不愿意嫁给祁言。”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太过激烈,兰溶镇定下来,红着眼圈看着祁政和宋姻。
“我对祁枭哥哥早就情根深种了,这件事情无论是外界还是今天在场的人早就心知肚明了。”
“如果我现在改口说早就和祁言订了婚,那……那别人又会怎么看我,我不要活了呜呜呜呜……”
说着,兰溶就掩面而泣。
祁政微微蹙眉,这件事情他确实有所耳闻,但从来没当回事过。
还没等他思索好,坐在他身旁的宋姻冷笑着开口:“对我儿子情根深种?兰小姐可真会开玩笑,要是真对我儿子情根深种,今天站在我们面前就不会是你和祁言了。”
兰溶怎么都没想到,挡在她面前最大的石头居然是宋姻,这个上一世早死的人。
“我,伯母,我是真的喜欢祁枭哥哥……”
“暂且不说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我儿子,就说现在发生的事情。”
宋姻冷冷的打断兰溶的话,作为看过整本小说的人,兰溶走的什么路子她心里清楚的很。
“其实话说回来,这件丑事虽然是发生在我们祁家的宴会上。但追根究底都是你兰溶和祁言之间发生的事情,就算我们今天不给你们一个台阶下,也不会有人说我祁家一句不是。”
兰溶的脸白了又白,祁言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装作透明人。
“所以我们大可以不管你,丢的又不是我们祁家的脸。”
说完,宋姻站起身。
察觉到身旁的男人没有动作,她不高兴的斜睨了他一眼。
祁政收到自家妻子的信号,顿时站了起来,神情也没刚刚那么好说话了。
“祁言,这是你小叔叔的生日宴。”
说完,祁政就搂着宋姻的腰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房间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祁言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站稳,就被兰溶一个耳光扇的脸一歪。
“怎么是你……怎么是你!”
祁言的脾气算不上好,他是家里的独生子,父母自然有什么就给什么,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
所以在京北,除了祁枭,他还没怕过谁。
面对兰溶的质问,祁言也来了脾气。
只见他神情阴鹫的抓住了兰溶后脑处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爸妈也不敢动我一根汗毛,你居然还敢打我,真当自己是祁枭的女人了?”
看着他发狠的样子,兰溶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
上一世祁言要动手前,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那种恐惧早就根深蒂固的种在了她的骨子里。
即使这一世已经重新开始,她也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你以为你就好了吗?你,还有你家,没了祁枭他们一家人,什么都不是!”
这一世他们还没结婚,所以她不信祁言敢对她动手。
祁言咬紧了牙关,另一手的拳头紧紧地攥着,如果不是时间和地点不对,他一定要让兰溶这个贱女人知道瞧不起她的下场!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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