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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妈妈将包放在茶几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沙上,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管了。老爸赶紧张罗起来,对安诺说:“北北住校,平时也不在家,你就先住北北那屋吧。”
我将安诺背到了北北的房间里,安诺环视一圈,怯生生的问了句:“我住北北的房间,她会不会不高兴呀?”
我帮着收拾了一下房间,随口说道:“反正她平时也不在家,你管她高兴不高兴呀。”
老爸说:“你就别操心这么些了,把这儿当自己家,安心住着就行了。”
妈妈站在门口,冷不丁的说了句:“是呀,你本来就是你爸的亲生女儿嘛,这儿就是你的家。”
老爸回头瞧了一眼,妈妈瞪着他,似笑非笑的说:“你看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呀?”
老爸咂咂嘴,叹了口气,没敢搭腔。
将安诺安顿好后,我们一起离开了房间,老爸小声对妈妈说:“这孩子怎么说也是……小小年纪,怪可怜的,你对她……能不能温柔一点。”
妈妈哼的一声,笑道:“我对她哪儿不温柔了,我这不是还琢磨着,下午去买点排骨,给她补一补呢。”
老爸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妈妈嗤笑道:“你叹什么气呀?你都把你小女儿接回来了,阖家团圆,你多幸福美满呀。”
“行行行,我不跟你说,我说不过你。”老爸连连摆手,逃到了一边。
妈妈扭头看着我,冷声问道:“你还在这儿干什么呀?还不去上学!”
“哦~!忘了,还要上学呢。这就走,这就走。”我赶紧拿起书包往外走。
我一路上就琢磨着整件事的经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原以为安诺这么做是为了接近我,想要我来照顾她,没想到费了这么大劲,是想要住进家里来呀。
不过仔细想想,这丫头也是够可以的,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当真是恐怖如斯。
晚上放学回到家里,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味,进厨房一看,妈妈果然炖了排骨汤,我忍不住笑了笑。
妈妈瞪了我一眼:“笑什么笑?”
我赶紧解释:“我不是笑您。我就是觉着,您表面上看着冷冰冰、硬邦邦的,心还是软的。”
妈妈斜乜着我:“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我这是在夸您呢。在您坚硬如铁的外壳下,有一颗柔软而善良的内心。”
“少跟我这儿耍贫嘴。我还没问你呢,你到底怎么跟她搅和在一起的?”
“不是都跟您说了嘛,我在公交车上被她陷害,您还把我当成摸人大腿的变态了。后来又碰了几次面,一来二去也算是认识了。不过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她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啊。”
沉默半晌后,妈妈低声说了句:“你爸这人,真可恶。”
我赶忙附和:“对,就我爸最可恶了,所有的事儿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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