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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是我占便宜呢?那您说怎么着吧?您怎么才肯去检查?”
妈妈盯着我,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说:“那我以后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妈妈突然松口,我简直开心的不得了,忙举手赌咒誓:“我保证,从今以后您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是妈妈身边的一只小奶狗,您就是让我去吃屎,我都绝不含糊一句。”
“你怎么这么恶心呀?”妈妈嫌弃的眉头一皱:“你还小奶狗,我看你就是个癞皮狗。”
“别管什么狗了。走走走。”
我连哄带骗,连架带拐的将妈妈弄到了妇产科。妈妈还是有些不情愿,硬是要把我往外赶,我在确定妈妈进去之后,出了大楼,在外面等。
溜溜达达的转了好久,好不容易见到妈妈出来,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妈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见到我也不说话,径直走了过去。我忙追上去询问,妈妈就给没听见似的,理都不理我,直接钻进了车里。
我绕过车头,刚要打开副驾驶车门,妈妈却动引擎,熟练地掉头拐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留我一个人待在原地呆。
瞧妈妈这态度,结果也不难猜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是不是该高兴呢?我也说不清楚。等我到家时,妈妈正面朝里躺在沙上,开门关门,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悄悄的走了过去,蹲在沙旁,小声问:“您就把我一个人扔那儿了?”
妈妈压根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沉默片刻,我又问:“怀了没?”妈妈没有反应,我自己嘟囔道:“一定是怀了吧。是吧?孩子妈。”
妈妈猛地坐起,抓起抱枕劈头盖脸的朝我砸了过来,恼怒的大声喊道:“都是你!一天到晚的要要要,没完没了。这下好了,你高兴了吧?”
妈妈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在向丈夫撒娇一样,虽然看着挺凶的,却又让人觉着特别的可爱。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妈妈更恼了:“你笑什么笑?”
“我哪儿笑了?”说着,我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你嘴都咧到耳朵根了,还没笑。”
“我……嗯,行吧。我是笑了,可我不是在笑您呀。”
“那你笑什么?”
我想了一下,笑着说:“我是在笑老天爷,一个劲儿的把咱俩往一起凑。每次不是戴套就是吃事后药,就这也能怀上,这概率得有多小啊。您说老天爷他是不是故意的?”
妈妈气的咬牙切齿,抡起抱枕对着我就是一下,大声说:“老天爷是瞎了眼了。”
我不避也不让,硬挨了一下,苦笑着说:“老天爷是瞎了眼了,明明是两口子,非要给咱们整成母子俩。”
妈妈瞪着我,不再言语。
我在妈妈身边坐下,想要去握她的手,却被她给躲了开来。沉默许久,我问:“您想好怎么办了吗?”
“什么想好没?”
“孩子呀,您想怎么办了吗?要还是不要?”
妈妈本来怒气冲冲的,听我这么一问,反而收起了怒气,乜着我,缓缓问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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