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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以后,廖良松开了捏在小丽脸上的手。
这时的小丽只剩下抽泣,甚至都没有想叫的想法了。她一下子瘫在了地上,黄黄的尿液沾了她一身。
廖良皱了皱眉头,拿起了花洒,试了试水温。朝着小丽的腿冲了冲,又把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小丽抱了进了浴缸里,放起了水。
“看来,事有峰回路转啊。”廖良点了一根烟,坐在浴缸边上调侃起来。
一会儿,浴室里的蒸汽多了起来。廖良关了水龙头,觉得这里面很潮湿,索性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全脱了。
这是两人第一次赤裸相见,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情景。
小丽这时也停止了抽泣。其实她干这行也有一段时间了,什么情况没有遇到过,被人逼着假戏真做的时候也有,勾引有钱人做小三然后去威胁原配的时候也有,只是每次做完一票就要换一个城市或者蛰伏一段时间。不过他们也很小心,只挑外地人下手。但是小丽从来没有见过像老狼这样的外地人,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自己的危机,还把自己吓的够呛。与其说小丽又失禁又哭是被揭穿后的羞耻,还不如说是被廖良的眼神吓了个半死。
她又打量起全身赤裸的老狼来。
他身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脂肪,肌肉块十分明显却不夸张;全身上下都充斥着男性的荷尔蒙,尤其是那长长镶珠的阴茎,让她很难把目光移开。老狼长的不算好看,可是脸上没有一点赘肉,配合上一个偏分的中长,边上推的很短又整齐,显得很精神。
“也亏了我找他下手,”小丽暗自里琢磨着,“我那不争气的堂哥来了,估计他们几个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长期的“仙人跳”经验让她的心情很快就平抚了下来,她甚至用手拨了点水洗了洗澡就汗湿透的脸。眼睛不自觉的又飘向了廖良下面凹凸不平的“擀面杖”,低下了头,“要是不做他这一票,或许我们今晚还真的……”
“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廖良的声音打断了小丽的思绪。
“好奇。”小丽头也不抬,用手洗着自己的胳膊。
“来,先擦干再说吧。”廖良递过来一跳毛巾。
小丽没支声,接过毛巾从浴缸里出来,把身上擦干了。刚想把毛巾还回去,却不想廖良在身后一把就将小丽抱了起来,感觉就像抱起了一个玩偶一样轻松。
小丽吓了一跳,但是却没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反抗。按道上的规矩,被人识破了的话,要赔人一个红包。这现在何止是识破了,简直就是被人反杀了,红包恐怕是解决不了了,索性就任人宰割吧。
小丽琢磨着。
很快她被抱到了床上。小丽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坐靠在床头,眼睛盯着廖良,等待着男人说要怎么了却此事。
很久。
廖良笑了笑说:“你说的话还算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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