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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来,我第二个上。」
「切,想吃又怕,不是男人……」
应该是今晚场子里的直男,他们应该不知道我听得懂泰语吧。袁涵觉得惊讶,惊讶于自己心中竟毫无波澜,我不就是像他们说的,谁都可以上的中国烂货么?
看着门边就见两个人进来,一个黄毛站到了袁涵的身前,凸起的部位直逼脸前。
当人杀红了眼,多杀少杀一个,也没什么分别,杀人已成惯性。
袁老师早已杀疯了,区别是她不用动手,甚至不用动腿。她也不在意那个男人长成什么样子,虽然挺帅的,但看起来是那么的猥琐,那么的饥渴。袁涵轻微的抵抗着,是她能做的全部,就算用尽全力,能推得动这结实的小腹么。男人抓住她两只脚踝,轻松提起,一下就让她失去了反抗的余地,而女人的核心处连内裤这最后的保护都没有,不仅如此,还余温未消,还湿润的流淌。那男人简直没费半点力气,就攻入了她的体内。一下一下的顶入,把弱小柔软的身子按在了座位和墙壁的角落,头歪在一旁,后颈和肩膀顶着冰冷的墙壁。
「我这算是被强奸了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眼泪止不住流,沾湿了脸颊,脸上却毫无表情。「还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是坏女人,还不是因为我和他搞在一起,还不是,我自己要来这种地方……就算报警也没有人会相信我吧,他们一定会觉得我是自愿的……我……为什么,身体会有感觉……」她本想麻木的撑到男人结束,可身体却不这么想。嘴是表达快乐的器官,再怎么强迫自己不要叫出来,还是不自觉的随着抽插一点点张开。而那个男人,竟然亲了上来,直接把舌头伸进袁涵的嘴里搅拌。袁涵恶心坏了,再度激起想要反抗的欲望,可推也推不动,夹更夹不禁,反倒是让这男人感觉到她下身张缩的努力,更加幸福,更加用力的猛冲。
这一干就是十来分钟。十分钟是个什么概念,对于很多女人来说,他们的老公可能三次加起来的时间;半个月性爱的量;说不定中间还要缓缓,控一下精,慢慢在里面蠕动几分钟。而这,已经是袁涵今晚接受的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是全的猛烈。要不是被另一个黑衣男拽开,感觉这黄毛还能再干十分钟。可一口气还没喘匀,下体也还没有从猛烈拍打的麻木中找回感觉,就被黑衣男怼了进去。一样的激烈,一样的毫不怜惜。
「感觉他们干我,就像在干一条母狗」,越是这么想,身体就越是把持不住。两个人轮番的进出,一会儿黄毛把黑衣推开,一会儿黑衣把黄毛拽走,像两条争夺交配权又乐于分享的野狗。让袁涵身不由己的快乐着堕向地狱,看不到光明。直到nut推门进来,还没反应过来,黑衣拔腿就跑了,黄毛的弟弟还在袁涵身体里,也吓得一下拔了出来,一句「不要」还没说完,被nut一脚踹翻在地,滚出去两三米,跟上又踩两脚。nut还要追打,又不放心留下袁涵,犹豫一下,被黄毛没命也似的光着下身跑走了,裤子都没敢要。
「带我走吧。」微弱的声音叫住了nut。
「对不起。等我回头把他们打死……」nut抱起袁涵,出门去,抱的很紧,一路上都在说对不起。
袁涵真的觉得自己一点力气的没有了,轻飘飘的,nut也感觉到她可能坐不稳,干脆把她抱在身前骑车,一路骑回旅馆。可次日就是周末,曼谷的交通堵的一塌糊涂,肌肉摩托体积不小,也给堵的动弹不得。nut心急的不行,猛按喇叭,引得周围人都看他,见他怀里抱着姑娘骑车,更觉奇怪。好不容易骑到旅馆的巷子口,再也挪不动一下了,巷子里堵的死死的。眼看只有几步路了,偏偏过不去。要是走路送袁涵回去,车在路中间又没法处理,尬在了当地。
袁涵恢复些精神,也看到这熟悉的路口,明白情况,挣脱道:「我自己走过去吧,你不是还要回去陪客人。」
nut为难:「可是……你一个人……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此刻袁涵莫名的坚持,平和的倔强的从nut怀中下去,缓缓的走进了巷子。
她失望透了,失望于前些日子那些美好的虚假,知道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男人,坚强的没有回头,已经不关心是什么样的客人让nut必须要去陪,只想早点进屋,一个人躺下。
nut远远叫道:「晚点我来找你。」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
这一小截路有点艰难,袁涵觉得自己看起来一定像个妓女。完全真空,浑身上下只有一块布,自在又无比紧张。顺着大腿留下的淫水更增了紧张。门口处,感叹在这间小宾馆生的「事情」,所幸明日就要走了。
夜班前台的大爷目睹了这个女人每一次夜晚从外面回来凌乱的样子,这一次还没等她上楼便摇了摇头。看她穿着一件不能再大的T恤,提着一个不能再小的包,进了大堂,经过前台,摇摇晃晃的上楼,赶紧扒着后窗往楼梯看,隐约似乎能看到两腿间没有保护。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上到二楼,房间门前拿出钥匙,竟然打不开,反复试过还是不行,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顶着尴尬的形象又下楼去找前台大爷。这大爷五十岁左右样子,堆笑着道歉,说可能是锁坏了,喊袁涵跟他去拿备用钥匙,袁涵心里奇怪,锁挂在那,怎么会自己坏了,再说他去拿钥匙就好了,为啥要自己也跟去,不过看他热情的招呼,也没想太多,主要还是想早点进屋歇着,跟着来到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是监控室。她本来站在门口,看大爷又招呼,有些不耐烦,迈步进了房间。
谁料大爷迅挤到袁涵身后,把门关上锁了起来。袁涵尖叫声:「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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