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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日月星辉之间,你是第四种难得。
*******
我被沐婉荷吓了一跳,而她似乎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夸张。转身掀开了被子,正襟危坐在床边,不住的抬手整理着她那不断滑落的鬓丝。
冲进门的气势在看到沐婉荷的一刻就被卸了大半,原本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刚全部的时间都已经用在消化沐婉荷的话上了。
「妈,我刚刚……我……」
沐婉荷侧头皱眉瞅了我一眼,似乎在等我的下文。
我一个我字我了好半天,最后才勉强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来,「我也爱你,你……也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人……」。
话一出口,我便尴尬的坐在床尾,根本不敢去看沐婉荷的反应。虽然已经明里暗里对沐婉荷说了许多次爱她,可只有这次感觉最正式最激动。
算是确切的体会到了那种像初恋表白般的复杂心情,再加上她母亲的身份,更让这句话显得来之不易。
沐婉荷坐在床头,我坐在床尾,在房间的气氛凝固前,沐婉荷总算是开了口,「我知道,所以呢……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又懵了,以后?我根本没想过以后,确切的说我根本从没计划过我和沐婉荷彼此相爱情况下的以后。谁会没事计划一件根本不会生的事,那不是徒增伤感么。如果仅仅是按照内心的渴望,我最希望的肯定是完完整整的拥有她。
「我还没想到以后,因为我真的从没想过你会和我有一样的感情,这对我来说太意外了,就像……就像范进中举了以后一样……就像……」我绞尽脑汁想着能够描述自己刚刚那一刻感受的比喻。
「就像是我明明没买彩票,却突然有了一张中了一等奖的彩票。」
依旧是糟烂的比喻,但我现在真的已经想不出更贴切的来,我很想和她在一起,又害怕自己太过急切会吓坏她。
「你可是我生的……你真的确定你能承受……」
「如果那个人是你,什么我都能承受……什么也都是值得的。」我紧跟话尾又补充道:「不过,我不是给你什么压力,我知道你能对我说出那样的话就已经很难了。而且有了那些话,我心里的结已经解了很多。所以,不管以后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都会按你的意思办,只要你可以……可以让我好好的爱你就够了。」我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的组织着语言,深怕会错过又深怕会压迫到她。
「我知道了……妈妈累了,想休息了,你走吧。」
「啊……我……」
「你不是要出国了么,自己去收拾东西吧。」沐婉荷翻身躺上了床,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接着便开始整理被子,从头至尾都没看我。
「我……我没啊,我什么时候说要出国了……」我挠着头,只能站在原地装傻。
「你刚刚不是说的有理有据么,你的教授你的同学不都在翘以盼等你回去么。」沐婉荷的语气虽然依旧冷淡,但嘴角已经有些止不住的笑意。
「我那是开玩笑的,他们自己就过得挺好,我觉得我还是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比较好,也好多陪陪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留下。」
「是是……那个……」说实话,我真的有点舍不得走,之前的心态因为沐婉荷的表白已经完全变了,当一件你梦寐以求却又自觉无望的事突然以如此巨大的希望复苏在你面前时。哪怕什么都不干,就让我这么待在她身边都好。
「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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