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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粗挺的肉棒进入体内,弯曲的阴道又被硬生生的捅直,被龟头撞击的部位又酸又疼,让她经不住怀疑那根肉棒会不会顶穿撞击的阴道,从小腹上穿出。
周围的人看得心痒痒,可不能让他一个人享受了,一个脱得精光的男人一屁股坐在了冉莉的脸上,那根腥臭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了冉莉的小嘴,突如其来的肉棒塞满了口腔,冉莉还没有做好准备,肉棒已经深深的挺进了喉咙。还没等冉莉晃过神来,又感觉屁股像是被撕裂般剧痛。一根肉棒已经撕开自己的屁眼上的褶皱,鲜血如同泉水般从后庭之中涓涓流出。
冉莉光洁白嫩的身体被压成小小的一团,粉嫩的雪臀圆圆翘起,在两个男人的撞击下时扁时圆。柔嫩的菊肛被插得圆张,在直肠滑动的肉棒就像一条喷着毒汁的毒蛇沾污着冉莉完美的肉体。
男人们抽送得越来越快,三根肉棒同时一僵,随即喷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冉莉的嘴里,小穴里和后庭之中都被灌满了浓稠的液体。士兵们不给她一丝一毫休息的机会,冉莉甚至还还不及将口中的精液吐出,第二轮的奸淫又开始了。
冉莉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在众人的身下曲意迎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冉莉身上,全然不知大厅中多了一个男人。男人被五花大绑跪在辛元柏的脚边,深陷的眼球,脸颊凹陷,像是一张人皮披在了骷髅上,身体瘦骨如柴,一阵风吹过都能将他的身体吹得吱吱作响。
男人的双眼微微闭着,似乎连张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遍体鳞伤,可是男人的背却挺得笔直。那副傲气凌云的模样赫然就是当初失踪了大半年的白云寨寨主冉高卓,冉莉千辛万苦寻找的父亲。可惜此刻除了那依旧笔直的脊梁,任何人也无法认出眼前的男人竟是当初意气奋,器宇不凡的白云寨寨主。
辛元柏对着冉高卓冷笑几声说道「冉寨主,本将军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且随我一同去瞧瞧吧」说完,辛元柏拉起冉高卓如同枯枝般的手臂,不敢多用一点力气,怕一不小心手臂就会像秋天里的树叶般轻轻一捏便支离破碎。
冉高卓已然没有一点力气反抗,只能任由辛元柏拉着自己的身体向人群走去。将士们看见辛元柏向他们走去,纷纷让开路。冉高卓全然没有兴趣看仇敌给自己准备的礼物,仍是有气无力的闭着眼。
辛元柏右手狠狠的拉住冉高卓的头,迫使他仰起头来,左手将他的眼皮向上拉开,冉高卓浑浊的眼神突然一震,原本惨白的眼睛顿时充满了血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死死的抓住辛元柏的手臂。嘴巴张得巨大,喉结上下浮动着,可是却什么声音都不出来,只有几声斯斯的嘶鸣声。
冉高卓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女儿,那一副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美貌的俏脸,熟悉而又陌生。往日在自己膝下嬉笑玩乐的女儿如今却一群粗鲁的士兵压在身下肆意的侵犯。冉高卓的心像是被活生生挖走了一般,干枯的身体暴起一根根青筋,脸上怒火涨得似乎要滴出血来。
「官爷,让奴家歇歇吧」冉莉浑然不知自己千辛万苦寻找的父亲此刻就在一旁看着自己,一味的用身体讨好着士兵们。
「臭婊子,后面的兄弟都排着队呢」男人肉棒使劲的往冉莉的小嘴里捅去。
「呜呜呜唔唔!」
辛元柏的双手死死的制住冉高卓,让他不能动弹半分,只能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面前被男人们蹂躏,折磨。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小婊子和我们前些日子抓的逆犯有点像」一个男子看了看辛元柏,似乎得要了他的命令,装作无意的说道。
「唔唔唔,官爷,官爷,你知道那人在哪吗?」冉莉趁着肉棒从自己口中拔出的间隙,焦急的问道。此刻她听到关于父亲的消息,已经顾不得身份暴露的危险。
「嗯?你想知道吗?那你给老子舔一舔屁眼,老子就告诉你」男人冷笑的说道。
「是,是,让奴家好好的伺候官爷」冉莉急忙点了点头。
周围的士兵们识相的放开了冉莉,冉莉这才终于有时间舒缓了一下麻木的身体,嘟了嘟嘴,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吐了出来。冉莉吐出红嫩小巧的舌头,活像一只小母狗。
辛元柏向手下点了点头,男人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将冉高卓单薄的裤子扒了下来,又用刀柄狠狠的敲在冉高卓的膝盖上,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冉高卓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像一只母狗一样趴着!」
冉莉没有一点犹豫,双膝跪地,双手撑起身体,吐出小舌头等待着。
男人托起冉高卓的屁股向冉莉的嘴边递去,冉高卓无奈被五花大绑,身体由不得自己做主。冉莉的小舌头在冉高卓的屁眼上打转,红唇紧紧的贴着那污浊漆黑的肛门,如同吸吮花露般吸吮着冉高卓的屁眼。
冉莉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咪细心的舔舐着,将舌头伸进肛菊,温暖湿润的舌头将枯燥的屁眼舔得湿漉漉的,可冉高卓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愉悦,心里只有深深的恨意和愧疚。
「哈哈哈哈,你这口活可真不错,说,舔过多少男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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