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样?」林夏妍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简略地描述了一遍从霍雨才那里得知的情况,令林夏妍与梁清漓都陷入深思。我做了总结道:「总的来说,收获匪浅。该打探清楚的咱们也大概明白了,无论是左护法这个人,新法堂的具体运作,还是青莲圣城的高层战力,都有所了解。咱们撤吧!」
「等等……」林夏妍往一旁的屋子望了一眼,欲言又止,「霍雨才说左护法并不在此,那么,如今此处只有胡刚一人是么?咱们能否去打探一番?」
我警觉地说道:「嗯?一流高手的精神感应十分灵敏,这么做有打草惊蛇的嫌疑。我和三妹虽然如此刺探过右护法,但现在回想起来才意识到惊险之处。这胡刚据说是修为不输左护法的绝顶高手,我们的术法掩饰也不是完美无缺的,会有风险。」
林夏妍眼中罕见地带上了些许恳求:「韩小子,拜托了。我只是想亲自看一眼,这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可恶,那个娥子是不是没有办法救。这样,至少在我们能够伸展身手时,我能找对人了。」
我头疼地问伙伴们道:「你们觉得呢?我是很同情胡刚所侵害的那些女子的,但我怕你们看到内情了一个激动就赶上去大打出手,那样的话就算能搞死他,我们的陷阱也暴露了。」
梁清漓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郑重地说道:「夫君,放心吧,咱们心里有数的,不会坏了此间的谋算。但是无论如何,奴家都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她,至少……记住她的模样。」
我环视了一周,这几个关系与我最亲近的朋友们均是同仇敌忾地点了点头,我也只得顺从了:「好吧,那我们小心点过去。」
既然确认了左护法并不在此,结合新法堂那些堂员的窃窃私语,正屋里那个在颜君泠精神感应中最显眼,应属于一流高手的存在,显然只可能是胡刚了。我们小心地绕过站岗的卫兵,攀上了屋顶,然后我与颜君泠看向了谭箐。
「看你的了。」
谭箐从怀中取出一面镜子笑道:「这事我已经有不少经验了,小意思。」
剩余三女自然没见过谭箐的镜面回溯,而到了这个田地,再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意义,我只是例行公事地提醒了一句:「大家都知道三妹是个奇人异士,有些非比寻常的能力,接下来见到的还请大家保密哈。」
她们虽然应下来了,但脸上的神色还是好奇大于疑惑,然后在镜面上的画面开始浮现出来时,变作了彻彻底底的震撼。
梁清漓还好,已经见识过了谭箐的法术,因此很快便回过神来。薛槿乔和林夏妍虽然也多多少少地意识到谭箐拥有的手段,但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见到这种只存在于传说故事中的魔法,也因此张口结舌,一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三妹,你,你,原来你是仙师么?」林夏妍半晌后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谭箐皱了皱鼻子答道:「仙师可算不上,就是会几手法术而已。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厉害。真要打起来,我可打不过你和槿乔。」
薛槿乔这时也反应过来,由衷佩服地感叹道:「我虽然对仙家手段早就有所听闻,也常常听韩良说起三妹的能耐,但百闻不如一见,现在方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三妹你才是真正的珍稀之才啊。」
「啧,别夸了,再夸我接下来几天都得下巴朝天了。看镜子哈,我找找胡刚的位置。欣姐,你说他在哪来着?」
颜君泠指示着谭箐调整角度,只见镜头穿梭于墙门间,来到一间宽敞的卧室中。屋中只有一根蜡烛点着,映照出桌案旁的小半个房间。在房间的另一头则被藏在黑暗中,隐约见得到一张床的轮廓,与阴影中不住变幻的形状。
我眯起眼睛端详着镜面,有种不祥的预感。随着谭箐的法术将房间内的声音也接收到,播放出来时,我们都彻底明白床上正在生什么事了。
先听到的是皮肉碰撞的湿滑声响,然后是床板上下晃动的嘎吱声。这两者交织在一起,猛烈之极,令薛槿乔这个黄花闺女有些脸红。但是这露骨的男女交合之音掩饰着乍听之下难以察觉,却又萦绕不散的……啜泣声。
当我分辨出那不知是因被捂住嘴,还是咬着牙的低沉抽噎之音时,脊梁一阵寒意骤然升起。果然,还是如新法堂的各方人士所猜想的那样,胡刚正在为所欲为地享用他的猎物。
当我们的视线适应了房间中的暗色后,看清了阴影中更多的细节。那个处于上方的人居高临下地抱擒着一具更为纤细的身子,一手扯着她的长,一手死死地卡着她的颈脖,不知疲惫地在上下抽动,动作越凶暴,也令他身下的那人抵抗越来越剧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他榨干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又亲手将他的尸骸葬入水底。三年后,曾被他残忍抛弃的孩子竟奇迹般出现,在他恐惧的目光下一步步逼近身体一点点长好的感觉很有趣,正巧我也很好奇,人类的身体与实验体究竟有什么不同哥,不如就由你来告诉我吧。沈逸想跑,喉咙却被轻而易举割破。他失去意识。就在他以为这是一切的结局时,自己竟又奇迹般复生,断裂的骨骼重新生长,伤口瞬间愈合。他似乎得到了永生?那个已经全然陌生的男人对他轻笑,露出两颗恶鬼似的虎牙不是不会死,而是每时每刻生不如死。他为他套上铁链,一寸寸磨掉他残存的意志,摧毁他的信念,又对着已然不成人样的他道看我多爱你。...
二十六岁的季云纤是一位单亲妈妈,抚养两岁多的女儿。季云纤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员,工资虽然不高,但平日里省吃俭用些,赚的钱用来养活自己,还有母亲和女儿,也勉强够用,能够维持着基本的生活,多年来,她们就这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四个月前,季云纤遇到了那两个男人,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安宁的日子。季云纤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人羡仰的肖太太,外人眼中的她光鲜亮丽,靠着美貌成功上位,还是个离过婚的女子,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可只有季云纤自己清楚,她只有肖太太的头衔,实则里却成了男人泄欲望的容器,是个下贱的婊...
...
大灾变后各种疑难杂症频发,扶光不幸中招,确诊特殊型渐冻症,才一年就从能跑能跳瘫痪在床,日常靠吊瓶维持生命。濒死之际,被神明游戏绑定,告诉她只要对正处在灾荒世界的小人国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收获信仰,就能用信仰点兑换治疗机会,扶光答应了。古代旱灾不知这一滴葡萄糖够不够?大洪水那就折一只纸船吧。地震我最喜欢搭积木了。...
轻松沙雕无脑大甜文半种田十四户有一位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风评奇差,人嫌狗厌。同村一起长大的竹马做了状元,相仿的姑娘们,人家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望眼欲穿,等得人瘦茶凉终于有一日,用一个铜板买回来一个白白嫩嫩的小郎君。沈抚芷给了他两个选择。一做沈家上门女婿。二做沈家义子。少年一个都不选择。一甩破破烂烂的门,头也不回的跑了!沈抚芷有一手好厨艺,那少年闻着味,天天来蹭饭。沈抚芷嘿嘿一笑。吃饭可以,请拿出诚意。後来他终是娶了她。婚後。她闹,他笑。日常鸡飞狗跳。有一天小郎君却突然失踪了。她悲悲切切,得知他竟是县令之子。夜晚,她偷偷爬上陈衡的床,拉着他锦绣衣袍,哭天抹泪,一口一个夫君负心汉的喊着。陈衡好看的眉毛,都被吓得抖了三抖。还未温存。小郎君又失踪了。竹马状元爷找到她,欲与她再续前缘,也愿替她养娃。她说考虑三天。可第二天就被锦衣卫带到北城司。阴暗的小黑屋,一个穿着飞鱼锦袍,看不清脸,他刚审完犯人一手血勾起她的脸,冷冽的叫了一声娘子。她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郎君是锦衣卫?太可怕了。娃给他。她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