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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躺到床上,我本来拼命忍住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顺着我的眼角就流到了枕头上。
过了没一会,
“趿拉,趿拉。”
一听到拖鞋声我赶快翻身背对着门口,装作睡着的样子。
床微微的一晃,接着一个柔软的娇躯在背后抱住了我:“老,老公,你有什么不舒服吗?”文洁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向我的脸颊,我赶快侧脸,却还是没躲过去。
文洁感受到手里的水痕,然后伸手用力抱紧我的后背:“老公,现在我们都回家了,你有什么不舒服,就说出来吧。”
我转身抱住文洁,闻着这熟悉无比的味道,我的眼泪再次奔涌而出:“老婆,当时我好冷,我在最后一刻真的感觉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和静静了。可是我不后悔,我就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们,怕你们被人给欺负了,不过还好,还好有大黄。”
“嗯,我知道的,老公。”文洁的声音异常的轻柔。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感受着文洁怀里的温暖,还有文洁的温柔,这么多天积累在心里的东西一下子全部都爆了出来,我用力的抱着文洁,无声的流着眼泪,眼泪浸润了文洁的脖子,顺着文洁的胸前,一直淌到了她的心里。
内心的极度宣泄让有些劳累的我直接又睡着了,文洁温柔的从我怀里退出来,轻轻的给我盖好被子,吻了吻我的额头,退出了卧室,关上了门。
文洁收拾好之后,拿了大黄的绳子,到卧室给大黄扣好脖套,看着脖套上斑驳的痕迹,有些忐忑的摸了摸大黄的头,大黄没有动,也没有兴奋,这让文洁松了口气。文洁拽了拽绳子,大黄先是一愣,接着就站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跟着文洁走了客卧。文洁一边叮嘱小静看书,一边在门口换鞋,拿了钥匙和报纸就下楼了。
大黄比想象中的要好遛的多,也很听话,到了地方就停下来,文洁放下纸,它就在上面拉粑粑,文洁收拾好,它就继续跟着文洁。
文洁想着那天大黄凶猛的样子,又看了看现在的它,怎么也想不到它居然会救了自己和小静,还间接的救了赵强,一家人都是被它拼了命的守护才得以保全。又想着昨天晚上那寒冷的夜里,大黄脖子下面温暖的皮毛,文洁又摸了摸大黄的头,大黄这次右耳朵向后抿了抿,尾巴稍微摇了摇,文洁开心的笑了笑,牵着大黄继续遛弯了。
到家之后,文洁牵着大黄回到客卧,解开绳子,给大黄的食盆里倒狗粮,这回大黄的尾巴摇的厉害了,不过明显不是亲近。日积月累的事情是不能一蹴而就的。
文洁看了看有了变化的家,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经过了这么多事,文洁的心态也有了变化,顺其自然就好。文洁招呼小静洗漱,然后和小静一起回到床上,看着熟睡的我,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没一会就睡着了。
一周后。
修养了一个礼拜,我的身体好多了,除了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还有那未知情况的恢复可能,其他都和以前差不多了。
“嗡嗡嗡”
我一看,居然是老张。
“喂?”
“老赵,你是不是去火星了?”
“???老张你扯什么蛋,有屁快放。”
“呦呵?半个月不见,长脾气了?没去火星你半个月不给我个电话,我还以为你移民了呢!”
“欸?不是你说的么,有事你给我电话,说吧什么事?”
“出来吃烧烤怎么样?”
“这才早上九点,我不是没睡醒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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