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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梅前后两个穴都被草了,忘情浪叫:「老公,不,不要草贱奴的菊门了……好痛啊,哈啊啊,呜啊……嘤嘤,菊门要被捅裂开了……哈啊~痛啊~要死了,贱奴杜梅要被干死了!哈啊啊~」
李成把杜梅翻个面,继续狠狠地草她。杜梅就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捏着白嫩屁股挨草,连扭动挣扎逃避的余地都没有,被粗硬肉棒一下接一下捅到最深处!爱液就像不要钱的水一样流。
「啊,啊,啊……后面……呜……都被撑大了,好痛啊,啊~~呜呜呜,贱奴一辈子都是老公的肉奴隶了,哈啊啊~」
一夜鱼水尽欢,杜梅被精液灌满了肚子,小肚子都快鼓起来了。完事的时候,杜梅像穿白丝袜的破布娃娃一样,弄脏全身,失神地被铐手脚躺在床上。
周末应酬了下亲戚朋友,陪双方父母亲戚朋友游玩,周末很快过去。新婚之夜过去,第二天起来,杜梅少不得像小媳妇儿一样,给公婆和自己父母奉茶。穿好衣服,在父母长辈面前,捧着茶杯的杜梅,低眉顺眼,乖巧可人,很讨长辈喜欢,还收了好几个大红包。丝毫看不出,她在床上,玩得这么疯这么放浪。
公婆和父母,还一个劲夸杜梅懂事,有礼貌。却不知道杜梅裙子下面,内裤随时都是湿的,垫了护垫都没用。
亲朋有说起度蜜月的问题。有人对杜梅李成提议:「啊,新婚夫妇,不如去度一个月蜜月吧?」
杜梅很心动,私下问李成:「老公,你说我们如果度蜜月去哪好呢?」
李成略一沉吟,果断回答:「去日本吧?听说日本有一些俱乐部,调教女人很厉害。我们把你送过去调教,再给你买一点玩弄你的玩具!」李成双目放光!
杜梅听了,瞬间害怕,就这样她已经受不了了。再添购些日本产的玩具,怕不是全都用到她身上?杜梅连连摇头,「老公,不了,我想了想,我们年轻人还是应该以工作要紧。度蜜月什么的不用了啦。何况出远门,多麻烦?去了日本又是花钱……」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何况去日本还要签证,请假,那好吧,不去了!」李成点头。
两人度蜜月的事情,就此作罢。结婚也很仓促。其实杜梅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她早听说日本东京风俗业很达,要是让李成去拈花惹草,不就得不偿失?刚刚新婚燕尔,还不如不要去度蜜月了呢!
周末应酬送走了亲朋,双方父母各回各家。李成家里又只剩杜梅和李成两人。只是家里,依然贴着红色喜字,挂着红灯笼和彩带,婚礼喜气依然留在家里。
眨眼又到周一,李成上班,快要下班时候,一位穿着女警制服的年轻女孩到访。
李成在办公室见了她。这女孩扎马尾辫,一身黑色警服,干净历练。年龄最多不过二十岁左右,白净年轻,五官端正。
李成咋一看见她,竟然觉得这女孩,像极了以前做女警时候的杜梅。一样那么精神干练!只不过,这女孩相貌平平,远不如杜梅漂亮。当初看见杜梅,就觉得惊艳。
李成和这女孩,在办公室会面,两人坐在沙,互相介绍。女孩来的时候,拿着红色结婚请帖和一封鲜红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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