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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大妹子,你这穿的……挺……挺那个啥啊!”
有些情绪,周向红也说不好,作为大半人生都处于上个世纪内的普通中国女性,她缺乏对自身关于性这方面的主动审视能力。不敢想、不能想,也不懂。因此最近很长一段时间的自身心态变化,都被她自动忽略了。那些自内心对性爱的渴求,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所带来的刺激,以及一些受潜意识影响而做出的更为隐晦的行为,在她看来都只不过是为了赚钱而做出的反应。一切事物只要想解释,就都能解释,只不过有多少是客观的,又有多少是借口,就很难说了。譬如丁字裤,按她的身体构造,第一次穿上之后就该清醒的意识到,这玩意不适合自己,起码对于肉体而言,是一种近乎于摧残的状态。然而她还是穿了,且在抗拒和忍耐中隐隐找到一种愉悦的快感。再比如穿来王八蛋家,她明知道自己会暴露,给对方以惊喜的同时也会彻底粉碎自己的形象,但借口是现成的,赶时间。在沙上坐着的那会儿,她除了紧张和尴尬,却也有那么一丝期待,至于期待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唯一能确定的,是胯下已经湿了。按说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又已经绝了经,平时顶多也就是阴道里湿润而已,所以润滑油才那么重要。但最近这种情况莫名的又开始好转起来,虽然她勾搭老头的时候还是用润滑油,但阴道里自身分泌的液体也在慢慢增多,只是不像年轻时那样粘润油滑。她只是将其简单归为,自己是个淫荡不要脸的女人,甚至后来干脆不想了,水多点好,肏起来滑溜省劲,男人们还都喜欢。
总之,穿的似乎……有些舒服?即便是亮给男人看,也让人从中获得一丝莫名的快感。这种心理起初只是鼠挖虫噬的一个小点,在内心深处出现,无法忽视,却也没什么影响。不知不觉间,就慢慢的扩大开来,像是生宣纸上滴落的一滴墨水,顺着所有纤维向四周隐晦的扩散,扭曲、蜿蜒、模糊,墨色却沉浓不化。
王八蛋的赞叹给了周向红莫大的鼓励和刺激,她干脆将裤子也脱了下来。一瞬间时间、空气和王八蛋的眼神就一起凝固了,只有他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开始奔涌起来,顺着血管向意志指定的目标前进。王八蛋是叉开腿坐在床边的,周向红眼见他胯间的裤子被缓慢的顶了起来,当然,这种情况她见得多了,并不如何意外。王八蛋也在盯着周向红的胯间,那块两端被布绳悬着的窄小的三角型,连她的阴毛都没有完全遮挡住,从边缘丝丝缕缕的探出一些来,再往下,就收拢成一根黑色的布绳,深陷于两片肥厚的嫩肉之间,而等她转身的时候,黑绳又从丰腴饱满的屁股中间穿出,仿佛那诱人的两瓣是被它劈开的一般,一路向上,最终在后股沟的最上端复连于那根向前围腰的绳子上。那绳子正好挂在周向红腰间的赘肉下面,位置之险要,仿佛随着她的行动,随时都会脱落下来一般。
李秀玲是不该问周向红和王八蛋在他的家里都干了些什么的,但她不能不问。周向红琢磨着也没什么不能告诉她的,因此就都说了,除了自己穿着情趣内衣这件事以外。
“你真没跟他……那啥?”李秀玲问。
“真没!你不告诉他说,我就给人按按摩么……我合计,整过份了不好,回头他再埋怨你啥的……所以我就给他按按摩,反正他也没闲着……好顿摸……后来……后来给他撸了一次……就完事了……”周向红回答。她自认已经尽可能的为李秀玲考虑了,毕竟又老刘头之前的事情在那摆着呢,节外生枝确实不好收尾。关于内衣,她对王八蛋的解释是自己平时穿在衣服里面的,仅仅为了对方摸起来方便,从不展示给人看,王八蛋是第一个。
李秀玲出去了很久才回来,周向红和王八蛋早就坐在沙上唠嗑了。婆媳俩被王八蛋执意留下一起吃了顿午饭,当然也是俩人一起下的厨,一顿饭从做到吃,气氛微妙而又尴尬。收拾完俩人一起离开,周向红要回家,李秀玲要去舞厅,于是在公交站分了手。前者急急忙忙回了家,衣服也来不及换,赶紧打理儿子,又做东西。无非是些软糊的东西,大壮现在勉强有些吞咽反应,只能喂这个。
结果刚弄完吃上,周向红正用勺小心翼翼的喂呢,就听见自家门上锁和钥匙哗啦啦的响,李秀玲又回来了。她迎出来问:“玲儿你咋回来了?”
李秀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舞厅关门了,说是又要停业整顿。”
“哟,这不年不节的,咋又关门了……那正好,你在家歇歇吧。”
舞厅的门据说关的很突然,现在s市的舞厅一般都是中午十一点左右开门,李秀玲去的时候,舞厅是刚开门没多久,刚关门也没多久,门前甚至有从里面被清出来的人还没走。这回怕不是要歇个大的?李秀玲自己在心里琢磨。
她站在人堆里听别人唠了会嗑,据说这回事情不小,s市官场震动连带着民间这些灰色地带通通受到波及,整顿令就是匆忙下达的,不光舞厅,可能其它娱乐服务场所也包括。整顿就整顿吧,舞厅里的确有那种沉迷其中,不光为了赚钱,甚至就喜欢在那里被男人玩弄,从而获得快感的女人,但很少,也不是她。这么长时间下来,李秀玲虽说身体依然敏感,时不时就被男人抠得下体洪水泛滥,可那是身体上的。从内心来说,倒是越来越少有什么激情,整个人仿佛在这件事上都麻木了,心沉似水。由此偶尔甚至会产生出一些厌恶的情绪来,只是面上依旧笑呵呵的。但这么一整顿,来钱路就被堵死了,如今是什么状况,没钱赚就要没饭吃啊,一家子大事小情的保不准哪天还要往外花钱。因此李秀玲回来的时候才愁眉苦脸的。
听她这么一说,周向红也很郁闷,一来不知道公园受没受波及,二来就算那边没事,可李秀玲这一待在家,自己那点事儿岂不又要泡汤了。她原本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趁李秀玲去舞厅,自己偷摸的就把人往家领来着,大不了及时打扫呗。可如今看来,买卖又得耽搁了……要不,跟秀玲商量商量?
不商量也不行,眼瞅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自己手里的钱不增反减,总不能到了跟齐德龙约定的日子,再靠光屁股跳舞拖延吧。话说她并不知道,自打那天她走了之后,这跳脱衣舞的勾当就被小红学了去,成了该歌厅一大特色,后来老板因为收入不错,将其改建成了酒店带歌厅的模式。那丫头放得开,按其他丫头的评价,就是骚浪贱,如今在包房里说脱就脱,一边跳舞一边还满场飞着勾引男人,裸着就往人身上骑,抽人裤带像吃爆米花似的。由此该业务逐渐在s市的歌厅里推广开来,直到2oo3年某电视台记者暗访,才终于将此事捅到了执法机构,最终将该地查封。而小红正是记者暗访时跳舞的那个,据说记者暗访时拍下的视频资料,因为她在包房里的一系列表现而被剪辑得只剩下了头尾,中间那段楞是无论如何也没法在新闻里播,因此属于重点打击对象。警察上门将涉案人员带走后,别的女人都是罚款加拘留,唯独她和另一个丫头被送去劳教了。
扯远了,还是说回周向红。如今她和李秀玲之间,也没了那么许多从前的遮掩,无非是把话挑明了,面上不太好看而已。不好看也好过还不上钱,因此她思虑再三,还是跟李秀玲直说了。后者自打命令周向红与王雅丽决裂起,压根就没想到这个层面,也是最近事儿太多的原因。她这么一说,李秀玲才反应过来,内心不由得又是一阵焦躁。按说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阻拦的,都爱干嘛干嘛吧。可这房子毕竟是“家”,有别于舞厅、公园、王雅丽家等等她一直以来认定的“交易场所”。再则如今自己赋闲在家,周向红去拉客回来,同在一个屋檐下做那些勾当,于情于理也确实让人难以接受。退一步来说,就算自己不介意,可这屋子里就这么大个地方,虽说俩卧室,但其中一个大壮占了,他妈总不能当他的面做卖肉的营生吧,另一个屋子又是周向红带孙女睡觉的地方,不能把孩子住的屋子甚至是床弄埋汰了呀。
这么一琢磨,周向红也有些为难,屋里屋外的转悠了两圈又回来了,小心翼翼拿手比划着客厅问:“要不,我搁这儿支张床吧,旧货市场有那种便宜的……”
李秀玲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熄灭了,原本还有些微弱的火苗在摇曳,如今却是黑洞洞的,再无一点光明。她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告诉周向红,这事儿她说了算吧。自己没意见,到时候也别心里有啥顾虑,当自己不存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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