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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屋内,随着时间,慢慢朝大床倾斜,姜飞本能把手放在额头遮挡,但光芒却让屏幕显得模煳,他心神恍惚的按了一下暂停键,接着起身去拉上窗帘。
做好一切,回到大床坐下,并没有继续观摩,只是呆呆望着屏幕,画面里妻子的表情,不同于往日清冷,反而是一种从末见过的魅惑和妖艳,当然,还夹杂一些陌生。
真如牛爱菊说的那样,其实我一点不了解霓裳吗?姜飞抓起自己的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其实相较于安霓裳和孙玉楠生完全谈不上出轨的关系,他最不能接受的是去承认,另一个女人居然比自己还要了解他的妻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衣兜拿出手机,翻找一下,手微微颤抖拨了过去……
“喂,老公?”那头安霓裳接通的很快,说话声宛若涓涓流水,依旧那么美妙悦耳。
“老婆,你在干嘛呢?”姜飞努力让自己平静。
“在外面逛街呢”安霓裳心情貌似很好,语气中带有那么一丝喜悦,说完,她又补充道:“对了!老公,凯美男装出了几个新款,我买了几套,回家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和孙玉楠一起?”
“嗯,老公,你有事吗?”
姜飞嘴唇蠕动,心间憋了一肚子话要问,可最终只化成了一句:“没,就是想你了”
那头安霓裳沉默几秒,然后小声羞涩道:“晚上乖乖等我回家,我给自己也买了几个新款,到…到时你…帮我…看看合不合身……”
两人又简单说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姜飞把身体扔到大床上,眼睛直愣愣看着天花板,其实刚才拨通安霓裳的电话,他就有些后悔,问什么呢?质问她为什么和孙玉楠玩调教?问完以后呢?冷战?其实任何质问都没有意义,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让夫妻感情出现裂痕,最主要是当听到安霓裳声音那刻,男人好不容易攒起的勇气一下子不翼而飞,他可能自己都不曾察觉,两人之间关系从某种程度,早就不太对等,那个冷艳女人在他心中,简直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容置疑。
市中心,步行街。
今天是周末,是以街道两旁人来人往,较之往日不同的是,不少男人无心购物,而是偷偷朝北面一家男装店看去,那里门口走出两道妖娆倩影。
穿着一身oL装扮的女人,也不理周围异样目光,一边拎着大包小包追上走在前面的女人,一边叫嚷道:“安霓裳,你给自己男人买东西,凭什么让我拎着?”
察觉身后人话语满是委屈,安霓裳停下脚步,扭头笑道:“不是你约我出来的?”说着她便朝旁边一家冷饮店走去。
从装修来看,冷饮店像是新开的,屋里除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店主,并没有其他人,安霓裳也没征询后进门的孙玉楠,直接点了两杯橙汁。
找到座位,孙玉楠气鼓鼓把众多包裹朝椅子上一扔,嘀咕道:“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毕竟我们是主奴。”
这时,女店主过来送橙汁,安霓裳闭口不言,待对方走后,她才抿了一口,然后云淡风轻道:“那只是游戏,不要太当真,况且咱们当初约好的。”
感受到眼前冷艳女人语气不似做伪,孙玉楠顿时气急道:“就你这阴晴不定的性子,怪不得姜飞压不住你。”
那晚,当安霓裳说自己只能玩几天,孙玉楠起初并没有当真,何况就是真的也没关系,她一直认为,女人意志在坚定,也会被欲望左右,可没成想姜飞的回归,居然会是变成这样……要是牛爱菊在这里,一定会告诉她,女人调教女人其实是最难的,看似和男调教师只少了某些东西,或许可以替代,但关系根本就不稳定。
也许是涉及到姜飞,安霓裳拿着吸管的手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我老公不这样的,上学那会体育课,我犯错时候,他会管着我,恋爱时,我做事不好,他会训斥我,后来一切都变了,你理解我的意思吗?”说着她抬起头。
这一刻,听到安霓裳诉说往事,孙玉楠居然莫名心如刀绞,一抹嫉妒浮现脸上,语气不善到:“不就是喜欢强权。”
安霓裳不可置否,想了想,说道:“每个女人都或多或少喜欢强权吧,只不过她们羞于承认,而我相对来说比较强烈”说到这,她俏脸泛出苦笑:“以前认真想了想,我应该有点男尊女卑思想,你可能不信,我虽身为女人,但骨子里其实看不起女人的,甚至觉得女人天生就该服从男人,我是不是很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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