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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揉捏后,依然不满足的马磊右手往下伸,隔着妻子的内裤开始在妻子的骚屄周围与中间那条缝隙上抚摸揉捏着。
我看着十分的激动,那一块圣地竟然被一个流氓无耻的揉弄着,而马磊的神态,让我感觉到他就像面对着一个最风骚的妓女,可那不是妓女,那是我的妻子,他可是深居要位的领导,公司出了名的女强人啊!我这个正牌的丈夫和她亲热的时候都万分的注意,所以在痛苦的时候,我还有一些羡慕,到底什么时候我才可以这样随意的对待我平时视作珍宝的妻子。
可能我永远都做不到吧!
此刻,妻子脸上带着不堪的神情不断地扭动着,看似在抗拒着马磊的侵略,却分明是在迎合着马磊的动作。
“嗯……嗯……嗯……”
诱人的红唇虽然没有出那种激烈亢奋的呻吟,可是一声声细密的低吟浅唱却已经不断地连成了一无比动人的琵琶音,那曾经我费尽了心思也很难让她出太多水的骚屄,此刻在马磊那剧烈刺激的影响下得到了远胜于被她身为丈夫的我肏着的时候的快感,甚至就连那子宫卵巢也跟着被刺激着,让妻子骚屄内的淫肉不断蠕动着中溢出大股大股淫水,很快便将内裤打湿了,甚至在椅子上都染上了大片的润湿。
“你别你别弄了,你弄得我好难受!”
妻子还在维护着她最后的尊严,但是这片尊严按照我的预感,即将在马磊的高调情手法下支离破碎,土崩瓦解。
我连忙给面具哥消息“你和我说过的,他是不会和我的妻子生真正的性关系的,你可不要骗我,如果你骗我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们的淫妻协议也会到此为止!”
面具哥很快就回复我“军哥放心吧,我是说到做到的人,你只管在这里看!”
就在我在门外和面具哥消息的时候,马磊那边也有了新的进展。
“脱了吧。”
马磊双手继续带给妻子更强烈的刺激,让这几天已经接受了几次刺激可是每一次在即将真正被挑起强烈欲望时便蓦然现马磊已经停下来。
突然,就停下来了!
不解的不仅仅是妻子,还有我,可马上我就觉得我想的太天真了,马磊怎么可能是那种到手的东西就轻易放过的人?
而庆幸又带着失落的妻子,在经历了连续这么久越来越强烈的高潮限制后在这一次开始朝着更高的欲望山峦攀登着,同时再次在妻子耳边说着。
“我想操你!想操你的骚逼!我想让你的老公此时此刻就在门外看着我是怎么样操你的骚逼怎么样把我的精液射到你的子宫中?让你怀孕,让你给我生孩子!如果我们两个生孩子,你准备给它取什么名字?”
马里不断的刺激着妻子,污言秽语不停,这些话语在平时妻子都深恶痛绝,此刻,却成为了最烈性的春药,让妻子的春水像滔滔不绝的江水,一不可收拾。
“不!不可以!”
即使在欲望中陷入迷乱的妻子也没有同意马磊的要求,只是却也没有拒绝,于是马磊动作中带着几分强硬,妻子的抵抗中添了几分无力,三两分钟后妻子那无比诱人的娇躯彻底的没有一丝遮挡的暴露在了马磊近前!
我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马磊的呼吸也好像停止了。
此时此刻,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世界变得非常的安静,就如同等待着出水的芙蓉,等待着一件稀世的珍宝即将面世。
当酒店包间的吊灯那微黄的灯光照耀在妻子洁白无瑕的肉体之上,那汉白玉一般的肌肤光滑白皙,反射出一股柔和的光芒。
妻子的全身上下就只剩下那条黑色的内裤,如同漆黑的夜晚,有一轮明亮的月亮成为最后的点缀,而那条内裤中包裹着黑色的丛林,是对男人最深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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