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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站在置物柜前,翻找着玻璃杯。
朱主任看着衣柜门板吊挂着干净的墨绿内裤,想起那晚老孙脱下内裤时,迸出的阳具。
“愣在那做啥。坐坐,不用客气,当自己家。”
老孙转身过来,看到朱主任看着自己,热情要她就坐。
顺势把筷子汤匙往她面前摆好,放好玻璃杯,拿起黑金龙,用力一转,瞬间酒香四溢。
“这面疙瘩的味道,水饺的香气,高粱的酒香,加上熟悉的家乡话,差点让我以为我爹从部队休假回来看我了。”
朱老师眼眶泛红,狭小的房间,不会太明亮的灯光,仿佛眷村的家。
“傻女儿,乖。你还记住你爹爹算是孝顺了。来,我帮你倒酒。吃了我的水饺,就会暂时忘记不愉快。”
老孙站在朱主任对面,高梁酒瓶对着玻璃杯。
朱主任连忙双手端着玻璃杯站了起来,也因为弯腰往前,深邃的乳沟又出现。
“来来来,常常老孙我的手艺如何。”
老孙坐下,招呼朱主任用餐。
两人就这么一面吃一面聊,从朱主任的眷村生活,到求学、任教。
到老孙的抗日、国共内战,撤离到退伍下学校教书。
桌上的菜肴慢慢减少,当然那瓶黑金龙也少了一半。
“这瓶黑金龙一次就嗑光太可惜,咱们留着下回呵。我们喝喝公卖局的红标米酒。”
老孙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置物柜,伸手到内侧摸出一瓶红标米酒。
“这是什么?我只知道台湾啤酒跟绍兴酒。”
朱主任似乎没看到红标米酒,好奇看着瓶身。
“米酒就是用米酿造的酒,酒精成分较低。他们台湾常用来料理,女人生小孩坐月子,冬天煮鸡汤用的。当然也是我们这种会喝小酒的人的好选择。”
老孙帮朱主任倒了一杯,顺便把自己酒杯斟满。
“这味道温和许多,不像高粱酒那样。”
跟黑金龙的浓度比起,米酒显得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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