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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我,没事,没什么事,一切都很好的我。”我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说这些,我紧紧地抱着他,手轻轻地在他背上拍着,完全不在意他坚实的胸膛拼了命一样的挤压着我的乳房,柔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我很好。你呢,衣服都湿透了,怎么了这是。”
“我没事我没事。”儿子在我的抚摸下,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些,只是依然抽泣道,“我做了噩梦,梦到了不好的事情。我惊醒了给你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我没有办法,我又很担心梦是真的,我就跑回家了。刚刚看到那栋起火的楼,我真的是要吓死了。妈,你没事就好,真的很好。”
“我……妈刚不久才回来,加班到很晚。”原来刚在家门口不是幻听了,而是真的儿子打了电话过来。但凡我当时多想一点,都不至于让儿子受这样的苦。柳如雪你在干什么啊!我张开手掌抚摸着他满是雨水的脖颈,十分自责又心疼地说道,“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加班到这么晚。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担心的。”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不好。”儿子在我肩头不停地摇着头,把一切的不是都揽在自己头上,“是我太多心了,我的妈妈,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事呢!会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
“嗯,是呢。不只是我,你也是。”听到这句话,我感动得眼睛觉得有些疼。不行,再继续这样煽情下去,我会哭的。不能,不能让儿子看到我哭。我慢慢地让儿子离开我的怀抱,看着他稚嫩而又充满忧色的脸颊,不禁双手抚了上去,略显哽咽地说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全身都湿透了你,赶紧去洗个头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给你去准备衣服,你快去洗澡。”
“好。”儿子的眼神里显然露出了些许不舍,但他终归是我的好儿子,所以还是选择了乖乖听我的话。看着他立马就要往浴室去,我马上把他喊住,“等等,就在这把这些湿透的衣服脱了,别带进去。”
“可是这……”儿子有些始料未及,显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苦笑道,“没事,妈,我进去脱一样的。”
“我说的话不听了吗?”我假意置气地说道,“让你现在脱就现在脱,我不想看到这些湿透到不能再湿透的衣服在你身上待上哪怕多一秒种,快点!”
儿子最终选择顺从地脱下了长袖长裤。他打算就这样穿着一条内裤进去,可是内裤也完全湿透了,所以我要求他把内裤也脱了。他显然觉得这样很不好意思,迟迟不愿脱。我心里太过着急,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道:“别磨蹭了行不行,你那玩意我哪里没看过啊!”
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都在说些什么浪蹄子才会说的话啊,不知道害臊简直是,搞得整个脸瞬间涨得通红。好在儿子在我说完后乖乖地把内裤脱了下来,我的目光不自主地顶着他那里看。
尽管我刚才说着儿子那玩意我看过。但细想来,前面不小心和他做爱的时候,我好像都没有仔细看过他的阴茎,最多都是扫了一眼罢了。这下真的好好看时,才现儿子的阴茎附近已经长了一大圈阴毛了。虽然还没有长多长,但从现在的状态看上去,以后育完全了一定会长得很茂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儿子的阴茎居然是硬挺着的。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刚才拥抱的时候吗?我小腹刚才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它看上去有我两根中指那么长,大约我三个中指那么宽。而且儿子的龟头比阴茎要大上一圈。这就是插入我阴道的阴茎吗?
不,都什么时候了,柳如雪你在想什么?!
儿子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羞涩地连忙捂住挺立的肉棒,飞快地跑进了浴室。而我则是脑海里一直在盘旋刚刚看到的儿子肉棒的模样,挥散不去。我回到他的卧室,拿了他平时秋天穿的睡衣。因为我房间开了空调,所以不需要给他穿冬天的睡衣。是的,我要儿子今天在我房间睡。哪怕他不愿意,也必须跟我睡今天。
我把他的衣服叠好拿在手上,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说道:“儿子,开下门,拿衣服给你。”
“啊,好。”儿子忙应道,将门打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来想要接过衣服。可我忽然不想就这么递给他,于是他见半天没有衣服递过去,疑惑道,“嗯?妈妈?衣服呢?”
“门打开大点。”我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命令他。
“啊?哦。”儿子很听话地将门打开大了一些。
我顺势将门整个拉开,完全没有准备的儿子忙又捂着自己的阴茎,有些慌张地看着我道:“怎么了,妈?”
“没什么,你这场雨淋得太大太久了。我怕你洗不好把自己给弄着凉了。”我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将浴室门反手关上,靠到儿子背后,关心地说道,“而且,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究竟生了什么。”
我话一说完,就将淋浴头取下来,对着儿子湿漉漉的头喷去,一边用手给他洗着头。看着儿子仍然显得有些拘谨的样子,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笑说道:“你说你整这么拘谨干什么?你妈我哪里是第一次给你洗澡?怎么,现在知道儿大避母了是吧?那前两月你帮我洗澡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了呢?再说了,你是个多大的色狼,你妈我还不知道啊?快,低着头。”
“我……我哪有……”儿子像个小孩一样委屈地回应道,“就是觉得我都多大了,还要妈妈跟我洗澡,多羞人啊。”
“啧啧啧,我都不嫌羞人,你还嫌羞人了是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周文豪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道德觉悟了呢?还是说只是你妈跟你洗菜觉得羞人,要是你薛阿姨给你洗就不这么觉得,还很享受对吧?”我的嫉妒心又不合时宜地蹦了出来,满是醋意地说道,“那行,我不洗了,我帮你打电话把你薛阿姨喊来,让她来给你洗。正好,估摸着你偷偷跑回来的事情她还不知道,正好跟她说一下免得她担心。”
说完,我就把淋浴头往他手上一扔,转身想要出去。
“没,没有那样的事。”儿子一把把我的手拉住,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想,我只想妈妈给我洗澡。其他人,谁也不行。”
“呵,鬼知道你小子说的是真是假。”我心里很是开心,再拿过洗露给儿子洗头,满意地笑道,“我问你啊,你薛阿姨是给你买了冬装对吧?为什么你这回来还是穿着我给你带的长袖长裤啊,不怕冷吗?你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有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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