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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随着昏暗的月光看去,只见那人轮廓和外貌似与当时马拉松录像里靠左边的人很像,都是矮小但又特别健硕的中年男人。他一直盯着薛云涵,贴靠着灌木丛谨慎地跟在她后面。
我没有出动静,以免打草惊蛇。而且我无法确定是否他还有同伙在附近。我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在环顾周遭情况的同时,不离他们太远。我也时刻在注意男人的举动,他手上现在空荡荡的,并没有拿着任何可以伤人的物件。
然而上天似乎并没有站在我们这边,顷刻间便起了不小的风,吹得所有的灌木和植被沙沙作响,全部都在随风摇曳。这让我根本无法判断是否还有其他躲藏着的人。借着风势,那个男人加快了脚步,动作也不再那么谨慎。很快,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如同他手中反着月光的刀刃一样,明亮而又锋利。
但是他继续保持着尾随的状态,似乎在等待着一个更为合适的机会。薛云涵仍然保持着高度戒备,每往前走几步都会环顾一遍周围。而每一次她环顾时,都会先停驻脚步。这一个细节被中年男人敏锐地补抓到了,所以他一直没有被薛云涵现。
然而不知道是预感还是什么,薛云涵似是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的右手已然放在了腰间,向前行走的度变慢了不少。此刻的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出来。
这段几百米的小路走起来像几公里那么长。在一路忐忑的状态下,薛云涵离目的地只有几十米了。她最后一次环顾了四周以后,快向前迈进。
从我这里的位置看过去,小屋里没有亮起灯,让我第一反应是里面没有人住着。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薛云涵要找的那个人又在哪里呢?难道真的埋伏在某个地方吗?毕竟不是特别可靠的消息的话,薛云涵显然不会孤身冒险。
这房屋走近了才看得清它的全貌。它是一栋两层呈凹字型的布局,两侧各有一间房间。一层正中间是一个敞开着的大堂,里面只有光秃秃的墙面和一张木质饭桌。在大堂两侧各有两间紧闭着房门的房间。大堂最里侧是上到二楼的楼梯、二楼中间是一个大露台,两边的房间布局和一层是一致的。
当薛云涵来到大堂门口时,忽然她左侧的一间房间传来一声动静,随后便是如同摩托车引擎那么响的轰鸣声一直响着。再过了几秒,只见有个人开着摩托车从房屋墙体的一侧开了出来。薛云涵的注意力瞬间被摩托车的车灯吸引了过去。而就在这时,一直伺机而动的中年男人终于动手了。
原来,他躲在另一侧的墙后,等的就是同伴打掩护。他迅跑到了薛云涵身后,扬起匕就要往薛云涵的脖子上刺去。这一瞬间,我瞳孔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心都停跳了。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薛云涵一个飒爽的侧身,躲过了这极具威胁的一刺。她紧接着抓住中年男人伸上前的手腕,猛力地一扭,匕应声掉落在地上。还不待我更多反应,薛云涵立刻又给了中年男人一个过肩摔,后者重重地跌落在地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而作为掩护的同伴见势不妙,立刻开着摩托加向薛云涵冲去。薛云涵见状,即刻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并将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面对着冲过来的摩托车。他的同伴见状,一个急刹车,但仍然撞到了他。而同时,他的同伴也因为惯性而从车上摔落下来。
“哼,就凭你们两个杂碎。”薛云涵一只脚踩在中年男人的身上,一脸冷酷地俯视着这两个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的男人,鄙夷地说道,“早就现你们两个了,没表现出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大意!”
见两人没有了抵抗的能力,薛云涵似乎有点放松。她借着摩托车车灯的灯光,微微俯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二人的样貌。逐渐地,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另外一个同伙呢?”薛云涵几乎是俯着九十度的身体冰冷地质问道,“说!”
而就在这时候,连我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第三个人不知不觉地已然出现在了薛云涵身后。他手上拿着个电击器,猛地一下对薛云涵的腰间刺去。我想喊“小心”已经来不及了。几乎是瞬间的工夫,薛云涵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随后,倒在地上的二人缓缓地站起来,听从刚到的黄色夹克衫灰色长裤的男人的命令,将薛云涵拖到了一层的一间存放着柴火的房间里,将她关了起来。
我借着摩托车灯的光,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正是薛云涵要找的那个人。他默默点上一根烟,抽完以后丢在了关着薛云涵的房间门口。
现在的情况完全出我的预想。对方有三个人先不说,薛云涵自己也跟着栽了进去,情况变得相当复杂和棘手。保守地说,我可以现在开溜去找个电话报警等警察赶来,那事情肯定可以处理。只是这里我并不熟悉,该去哪里找电话姑且不说。我要去多久,去的这段时间里薛云涵会不会有其他危险,他们会不会做其他的事,这些都是未知数。所以,我不能离开这里,一刻也不行。
先观察一下情况,找寻有没有什么机会吧,毕竟我在他们眼里仍是暗处。他们三个在一起交头接耳讨论着什么,以黄夹克的那个男人话最多,而且不停地在用手笔画,我坚信他们肯定在计划着什么,大概是如何处理薛云涵的事。毕竟,把薛云涵留到天亮的话,一切可能不好说了。这也意味着,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只有等他们露出破绽,靠蛮力显然是不行的。现在外面的风变大了很多,这么一直吹着让我不由地想起上周末遇到的极端天气,那股寒意似乎透过时空追上了我。
他们商讨了很久,估计有半个多小时。商讨完以后,黄夹克和另外一个相对较瘦的穿蓝色po1o衫的矮个子开着摩托车从屋后面走了,只留下刚才被薛云涵制服过的中年男人。他拿起地上的匕,守在了关着薛云涵的房间前,向四周张望。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往坏了想,另外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去搞些东西来,为的就是处理薛云涵。这意味着我必须在他们回来之前把薛云涵救出来。更要命地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去多久,会去哪里。但是既然是骑摩托车,想必也不会去多久。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我着急得快要疯了,可还是没有一点办法。愤怒地我无力地捶打着松软的土地,快要接近无能狂怒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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