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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到,在2o14年5月4日的凌晨,小马在交流群里叫我们并且布了一张性爱照片。
虽然照片是在夜间用手机拍摄的,很多细节显得很模糊(从照片的画面可以推断出来的,先,照片的像素很低,只可能是用手机拍摄的;其次,照片的背景很黑,只能看到被闪光灯照亮的人体和背景中模糊的树木和草地),但是照片中的女性所穿着的淡紫色长裙已经很明显的说明了她的身份。
当时我的脑子第一时间感到的就是困惑,同时,我彷佛也能想像到其他人的困惑,於是,在交流群中出现的短暂沉默后,我附上了一句:「没错,是的,就是我妈。」群里八哥和房师傅很快开始刷起回覆来了,当时我也没仔细看,大致内容也能猜得到,无非是「质问」小马怎么搞的。
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我在困惑中开始整理思路:先,老妈自从上一次和小马约会之后很明显对其产生了恶感,虽说不是完全断绝往来,但是终究是有了隔阂;其次,小马自从上次之后,很多行动都无法继续实行了,请我妈吃饭也被推脱,请我妈看电影也被回绝,在种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得手?而且看情形还是在室外得的手,第一次就能把我妈骗出去打野炮?他有这个本事?他之前连约我妈出去都不行啊!
在这种种困惑中,我现小马在私自和我联络,在私聊中,他向我坦言了事情展的经过(后面是我根据小马和我私聊的内容加上我的润色,分析之后写出的事情经过,写得不好请见谅)。
在上一次约会邀请我妈去酒吧遭到拒绝之后,其实小马已经感觉到不对了,他从我妈拒绝时的神态和语气中已经有一种要坏事的预感,等他回去和我妈聊天时,这种预感便愈强烈。
他这个时候才真真切切的理解到,正常的已婚女性和他玩弄的那些小女生的差别在哪里,以往都能成功的手段屡屡遭受挫折,让他明白他的那些「经验」在这些成熟女性眼中还是显得幼稚,他很难短时间攻陷我妈的肉体,更别提俘虏她的心灵了。
特别是在之后,和房师傅、八哥的手段、阅历对比之下,小马愈感到自己的「无能」,他每每在暗中窥伺房师傅和八哥两人在交流群里说起他们的得意行动以及我妈「正中下怀」的反应,他总感觉他们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彷佛能看见这两人嘲笑的嘴脸,这种扭曲的情感在他心底不断积累,终於在他看到我和八哥打赌时达到了极致。
小马这个人本身家庭条件就比较优越,没有吃过什么苦,也很少受到挫折,虽然游手好闲,但是却有一种很奇怪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然而他没有意识到这种优越感是很空虚的,是没有实力基础的,在他受到很大的失败和压力时,这种优越感很容易被转化为一种自卑。
他和八哥不同,如果说八哥是「不学而有术」,那小马就是典型的「不学无术」,然而他本人则根本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这之前,在实验一开始时,他满心以为凭藉自己「阅女无数」、「万花丛中过」的本事,能够很容易的拿下我妈,从而在各个方面羞辱我以满足他心中的那种优越感。可是随着实验的逐渐进行,越来越多的挫折袭来,他现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他想像的那样,尤其是还有八哥、房师傅这样更加有实力、有阅历的人在旁边和他对照,他真正认识到了自身的缺陷。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改变,改变到足以和那两个人一决高下,然而,房师傅的即将得手,八哥和我的赌以及他本人不愿意输掉协议的好胜心促使了他进行这次铤而走险的行动。
在2o14年5月3日,小马信息给我妈,说他即将要到外地去工作了,希望在最后见我妈一面,和她告个别,於是约她晚上在一家西餐厅吃饭(他的确是要到他爸那里去工作了,这点倒是没骗人)。这於情於理,我妈都不好拒绝,特别是这家伙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的确有效的降低了我妈的警惕心理。
在确定我妈的确会去之后,小马振奋了精神,决定最后一搏,他胡乱抓了几个套子塞进钱包,并且装好了他最后的秘密武器——一种迷情药水。
在和我妈吃饭时,即使他想尽办法营造氛围,寻找话题,但令他绝望的是竖立在眼前这名已婚女性面前的那名为「道德」、「礼仪」的高墙,他确确实实没有办法逾越它,於是万般无奈之下,他终於决定使出最后的手段——他在为我妈倒酒时很隐秘地将药水涂抹在她杯子的内侧。
不得不说,小马从他朋友那里搞到的这种药水很有奇效,逐渐他现我妈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虽然很像喝醉了,但是有所不同的是我妈此刻显得格外红润的脸蛋和嘴唇。
他确定药效作了就假装我妈喝醉了,搀扶着她离开了餐厅,在离开餐厅的路上,他害怕药效太浅,又将一部份药水涂抹在了我妈口鼻之间。(当时他和我说时,我就问他:「你这药有副作用么?」他说有,沉默了一会,和我说:「哥哥,我心底想着这最后一次了,哪管着那么多呢,你就放我一马吧!」)
扶着我妈那已婚妇人的柔软身体,想着马上就可以占有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一种背德的快感在小马心中燃烧,欲火开始灼烧他的理智,激荡的心跳让他几乎以为自己也受到了药效的影响。而此刻,我妈神智不清下在他耳边出的阵阵呢喃和喘息,终於引爆了他心中那沸腾的情欲。(他当时和我这么说:「你不知道,你妈当时喘得真他妈骚,听得我真受不了。」)
於是他快步扶着我妈走进了我们那夏天的野战圣地——一个城市公园,他不知道的是,我家其实离这个城市公园不到5oo米。也就是说,我妈在离我家不到5oo米的地方生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出轨行为,让自己的身体被一名没有关系的男性在野外尽情享受了一回。
小马扶着我妈来到一块远离公园中小径的树林中,只有远处的路灯提供了丝丝光亮,他再三确定四周的确没有人之后,将我妈放倒在树下的长椅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撩起我妈最喜欢的那条紫色长裙,将这名已婚妇人的诱人黑色裤袜褪到膝盖上,扯下那件象徵最后一道贞洁守卫的黑色内裤,把匆匆忙忙戴上套子的阴茎缓缓插入这具已幻想许久的肉体。
他慢慢趴在我妈那柔软丰腴的熟女肉体上,褪在膝盖上的裤袜使得我妈的双腿并得很近,而许久没有嚐到性爱滋味的阴道也比想像的要紧致(他当时向我形容,说是插进去时有一种快刀慢慢切进热牛油的快感)。
长椅的宽度有限,使得他不能做出剧烈的动作,他只能一边狠狠地揉捏着这具充满着性挑逗的熟女躯体,一边很小幅度的抽插自己的阴茎,每次都只能拉出一点又很快的插进去。即使是这样,也许是受当时的气氛的影响,也许是他的心情所致,据他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於是很快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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