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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江化一个劲和李萱诗赔罪,但她还是怨气难消,当着徐琳面直接给郝江化下了禁令,最近不让回家。郝江化求半天也不放行,郝家虽然是郝江化的郝家,但当家做主却是李萱诗,那一家女人不能碰,至于山庄这边,目前却是不宜。
这就是昨天生的事情,在我回到山庄后,何晓月转述经过,并表示她给王天打过电话,担心郝虎会拿她孩子出气。王天在长沙有一定的人脉,保护一个学生出入安全,这点还是没问题的。
郝虎接送白颖,有几次到郝家沟,为了什么,一想就知道,但李萱诗还是怕我知道,也许他们夫妻还想着把真相局限在最小范围,即郝老狗和白颖只有过那么一两次,然后被我抓奸,可是我早就推敲过,郝白二人的奸情由来已久,从她开始喊『郝爸爸』时,就已经变质了,因为我从未承认过郝老狗的地位,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容忍他和李萱诗结婚,甚至拖垮我的人生。而出狱后白颖无法言说的反应,显然也旁证我的判断,更不用说铁证如山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何晓月还向我报告了一个消息,郝老狗安排一个老和尚住在山庄,但郝老狗一直叫他师傅。郝老狗有个云游在外的师傅,这事也是何晓月告诉我的,据说这个大补汤秘方就是出自这个神秘的老师傅。
我听了,看似不在意,实则还是有些上心,这老和尚真要是什么世外高人,是否会横生枝节呢。
回到房间,翻阅手机,李萱诗、白颖、岑筱薇…她们都有过短讯,我也一律回复,只说去联络公司业务,毕竟三脚猫公司开张了。
白颖提到一件事,两天后郝小天便要去切割手术。我微感意外,拨电话过去,很快她便过来。
「你怎么知道郝小天要做手术?」
「郝江化不知道找了一个老和尚去郝家大院,他给郝小天看过,说救不了,还是尽量做手术。郝江化联系医院,已经排好期了,等郝留香的宴会结束,就安排入院手术。」
「我已经调整用药,郝小天开始恶化了。」白颖看了我一眼,「可是,这老和尚来得突然,他这一检查,我就不能在药上再做手脚…对不起,我尽力了。」
「如果再拖几天,我有把握他肯定会被全切,现在…他还是会被切,但只会切个龟头,根还是能保住的。」
「李萱诗让我不用去了,没必要再照顾郝小天。」白颖抿着嘴唇,「我已经找不到继续下手的机会。」
沉默不语,白颖做和不做,其实并不重要,抵达终点的路径从来不只一条。我确实没奢望她会成功,但她真去做了,虽然不符合她的预期,但于我却是一个小惊喜,两天后的手术应该来得及,她没能做到的事情,会有一个人,会有一把刀,比她完成的更好,因为我知道,这次宴会过后,那把砍向郝家的屠刀会彻底开锋,淬血开锋!
而白颖这次,她尝试去做,起码有了一丝改变,心中些许感慨,如果她在我们的过往,能够尝试,尝试去信赖,尝试向我坦白,也许未必会到现在这种地步,逼到我只能决绝。她的改变,于她,于白家,总是好的,而对我,她还是不明白。
「明天的宴会,你还会参加么?」白颖问我。
「会。」一字以回。
「你不担心还会像上次那样…」一想到那场女体盛宴,她就有些反胃,尤其那个女体居然是郝燕。郝江化这个老畜生,他居然连亲侄女也利用,难道就为取悦那个郝留香?
「你也可以不参加。」
「我、我参加。」
「随你便。」
朝晨夕降,夜沉日出,山庄更热闹了,张灯结彩,年轻的姑娘和小伙们都忙乎起来,各司其责,不时有车辆抵达。
今天是郝留香贵公子大宴宾客的吉日,他包下整个山庄,以示对宾客的尊敬,在宴会正式开始前,宾客们在山庄一切休闲娱乐等开销均有其承担。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几个小时,白颖陪着我闲暇走动,郝留香那张烫金邀请卡固然分别寄给我们,但用了文绉绉的『贤伉俪』,还真是莫大的讽刺,但白颖却据此跟着我。她是赖定我和她还没离婚,我既然承诺给她一个机会,哪怕她无可救药,这两个月的最后时光,我还是要给她,也算顾念白家的情面。
在北京那晚,岳父白行健和我的深夜长谈,他要我的应允,留些情分。我可以无视白颖,却不能无视白家,白颖背叛了我,但白家并没有。岳父没有阻止我复仇,即便会牵扯到白颖,他只是要求我必须拿到实证,白颖必须亲口承认。
我有一百个理由报复白颖,却只有一个理由对她稍加宽容,这是我对白家的承诺。证据,对我来说,并不是遥不可及,只是她始终无法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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