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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红色的小本子,银色的烫字,手里拿着离婚证,轻飘飘的,徐琳的心里却有难言的情绪,这样的结果是预期的。
从昨晚左京开门以后,在她潮吹喷射到丈夫的时候,过去装饰的幸福婚姻就已经结束,三十年的相伴,以夫妻拥抱,转身离开而宣告终结。
明明那么不堪,刘鑫伟还是选择体谅,看似潇洒地离开。分别在即,他建议前妻辞职,徐琳不明白。
「对了,左京那小子,他不是在害你,你是在救你!」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挥手离开。
「你什么意思啊。」身后传来前妻的喊声,刘鑫伟没有回答,答案还是让她自己找吧,他只是隐约感受到。
昨天接到女儿的电话,说是有个惊喜在等待他,等看到女儿儿媳才知道,所谓惊喜便是抓奸。对于前妻,他其实是存着内疚的,因为受伤的关系,为了维护自身伟光正的形象,徐琳这么多年来都配合而且尊重,所以她在性需求方面,夫妻间也有彼此的默契,但这局限在夫妻间,不能涉及到家人,徐琳在这点上过界了。
在车上,他已经听过那段录音,前妻亲口承认那样过分的言语,而且在房间外也再次听到,那绝不是作假。房门打开,他赫然看到左京那小子粗壮的大肉棒正挺在徐琳的阴道里,可能深入到子宫里,即使是抓奸现场,也没有停止性交,甚至潮吹喷到他身上。结婚三十年,他一次也没让徐琳潮吹过,这种羞辱,令他有过几秒的冲动,但及时收住怒火,其实那个人是不是左京也不重要,因为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他。
事实上,在抓奸前,在女儿打来电话前,刘鑫伟还接到一个电话,那是一个陌生的来电。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谈到海关羁押的一批走私车,其中有些不是经过法院司法拍卖,而是海关自行拍卖或是在网站挂牌竞拍,这都是允许的,去年有一笔是郝龙车行以底价拍下,这就耐人寻味。
询问对方索要多少钱时,对方表示不要钱,而是要尽一个良好市民的责任,他会在第二天下午给直属海关领导打电话,举报其非法损害国家财产的犯罪行为,这通电话是预告。
所以在抓奸后,刘鑫伟提出离婚,不全是颜面问题,而是这把火烧到他身上,他不想连累家人。
上午,这个男人又打来电话,好像早就知道刘鑫伟在办离婚,暗示刘鑫伟过去就有类似的行为,并从中获利颇丰,当然手法比较漂亮,没有像这次粗糙,至于那些钱的去向,是做什么的,可以不追究,只需要交代郝龙这一次就行,这样他也能从轻处罚,否则以累犯算,他是要吃枪子的,最次也得无期,当然,作为交换条件,他需要传达一句话。
办理完离婚事宜,下午他又接到这个男人的电话。
「我已经和徐琳离婚了,我也劝她辞职,不过她会不会听,我就不知道了。」
「很好,两点半,我会准时打举报电话,除了郝龙车行,其他不会多说。」
「等等。」刘鑫伟问道,「我还有话说。」
「……」男人沉默不言。
「这些年,攒的钱,我都留给徐琳,钱在瑞士,他们查不到,希望你们能守约,还有…替我跟左京,说声谢谢。」
「……」沉默片刻,男人才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连这点门道都看不透,我在海关几十年就白干了。他要对付郝江化,也要动郝家,是不会漏掉郝龙的,你们针对性太明显,动郝龙就会动我。与其被郝龙咬出来,你们前脚举报,我后脚投案自,这是最好的结果。」
「你们一早就知道我办离婚,所以昨晚抓奸,你们是知道的,刘瑶的电话也在你们预期内,能够满足这个条件的,只有左京。刘瑶抓奸是为了报复,但昨晚左京当面这么做,其实是在救徐琳,他保住我们刘家,也让徐琳有迷途知返的机会,虽然手段是不光明了一点。」
「除了谢谢,还有什么要我转达的么?」
「告诉他,我们两清了。」
「好。」
结束电话后,王天又按照计划,给直属海关打去举报电话,几分钟后刘鑫伟投案自。
当天下午,郝龙车行就被查封,海关羁押没收均为国家财,由于涉及损害国家利益,刘鑫伟被拘留侦办,虽然在这件事上没得利,但性质一样很恶劣,职务被拿下还会被追究三年以下的刑责,而郝龙去年因为经营困难,那一笔拍卖就是趟个门路,正好车行也会接一些小改装的生意,认识一些门路子,车转手也赚了几十万,由于郝龙是合法竞拍所得,在刘鑫伟侦讯前,还不够正当性拘留郝龙,不过车行因为涉及到那辆车且涉嫌非法改装,暂时进行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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