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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住这一带,以前看过我们夫妻带小孩进出是很正常的。
「干!恁北要是那个绿帽男,看见自己老婆这种贱样,早就去死了,还活着丢人现眼啊!」
诗允被他们一言一语说得羞耻不堪,终于啜泣哀求:「求求你们……别再说……尤其是我丈夫……他不是那样……」
她虽然梨花带泪楚楚可怜,但两条腿仍然听话地屈张着,维持那小畜牲要她作的姿势。
「不是怎样?不是那麽没用吗?哈哈,他是不是性无能?你才跟小龙的老头搞上?」
「不……」她羞耻否认,但那些恶少可不放过她,蹲在她周围叱问。
「快点承认,是谁把你教得这麽听话?」一只手用力捏住她双颊。
「唔……痛……别这样……」她泪水滚落,含煳哀求。
「可能要让她爽才肯说实话!」一名恶少提议。
「那等什麽,一起来吧!」
他们开始卑劣的群体拷问,将她护着酥胸的双手拉开。
「呜……不要……嗯……啊……别那样……求你们……放过我……」
布满细汗的湿软椒乳被揉捏,两颗勃起的奶尖也被夹在指腹搓转。
她呼吸急促,低声下气哀求,但得不到任何宽赦。
涂小龙抚摸她湿淋淋的耻户,她几度想夹住腿,最终却还是强迫自己敞开,两排秀气脚趾用力握着,让那小流氓玩弄女人最宝贵的私处。
「乖乖说实话吧,谁把你调教成这样?」
「我没……嗯……啊……嗯……」诗允激烈娇喘,才刚要否认,对方手指已经插进充满爱液的阴道,让她连话都说不出口,只剩下无意义的啊啊呻吟。
「谁教你的?」涂小龙熟练地找到弱点,开始轻轻抠抚。
「不……嗯啊……不……行……那里……会……会麻掉……嗯……啊……」
她在几张大手围攻下,连呼吸都有困难,胴体一直在抽搐。
「里面一直在抽紧,很会夹喔,嘿嘿……」涂小龙兴奋说道,手指挖弄的可怜小穴,黏稠分泌物一直涌出来。
「老实招出来,就让你舒服。」他突然停止抠弄,仍被另外三个恶少在雪白胴体四处抚摸的诗允,激烈娇喘声中立刻透出空虚难耐。
「说啊,谁教你的?说出来我们就满足你。」
「嗯……嗯……」诗允努力咬住嘴唇,但那些恼人的指掌,却一直搔弄胸侧、腰腹、大腿内壁跟脚心。
她终究不敌四个恶少的挑逗拷问,一下子就松嘴,欲求不满地扭颤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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