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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警整张脸靠在她脖子边,像狗一样闻着:「你泡过温泉,全身热热的、软绵绵的感觉,好诱人啊……」
他紧贴我妻子光滑匀称的裸背,手在她赤裸的小腹上娑抚。
「别……这样……」
宴会场里当然不止一个男人,每张摆着高级怀石料理的和式矮桌后面,都坐着人,而且清一色是男人,他们也都以丝袜罩脸,狡猾地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有将口鼻处撕开口子方便呼吸和进食。
诗允虽然弱弱抗拒,但两颗肿胀的奶头,在数十道目光注视下,却背叛她而兴奋高翘。
「来吧,大家都等着看你被绑起来呢……」郝明亮就这么搂着她,将她推到前面一张空的和式长桌前。
「自己躺,摆出想被绑成的姿势!」
诗允听见郝明亮的命令,转头哽咽哀求:「别让他看……求求您……」
「少废话!快给我躺下去!」那狗警冷酷地说。
她只能照作,仰躺在那张冰冷的长桌,两截小腿落在桌缘外,双手遮着酥胸跟私处。
「遮什么遮?少装纯洁!」郝明亮无情羞辱道:「叫你摆出想被绑的姿势,这是你要的姿势吗?」
「不……不是……」她羞弱回答,慢慢将腿屈张成羞耻的m字开,然后双臂举直平放。
「嘿嘿,这才听话……」郝明亮兴奋地说。
诗允把自己湿黏红润的肉缝,还有小巧微凸的菊肛,全都暴露在那些男客人面前,唯一能作只有闭住泪眸,两排秀气足趾紧紧握着。
「这种样子,有什么话要跟在牢里为你顶罪受苦的丈夫说?」那狗警把手机拿到她面前,萤幕又只剩一张爬满泪痕的清秀脸蛋。
「嗯……北鼻……对不起……」她羞喘道歉,不敢睁眼看我。
「看你老公!」
「嗯……」诗允听见命令,睁开双眸,愧疚看着我,微微地喘息。
「告诉他,我们在对你作什么!」郝明亮在旁边下令。
「北鼻……」她娇喘着,我居然分不出那是羞耻抑或兴奋:「大师……用麻绳……在绑我」
她说的大师,除了张静,应该不会有第二人。
「唔……嗯……好紧……」她不时抽搐呻吟、露出辛苦的神色。
应该是张静连续把绳索勒进她胴体,用力缠绑抽结造成的反应。
「住手……叫他们住手……」在监狱看着残忍视讯的我,只能握紧拳头,无能为力地咬牙颤抖。
「废物男生气了,快跟他说现在绑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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