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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
「又再说不要了,真像个小姑娘,嘿嘿……」
「要乖喔,跟你正妹老婆一样听话才行……」
「不!不要这样……唔……」
身边充斥野兽般的兴奋呼吸,他们强灌我一大壶水,然后押我趴着,将大量冰冷油液浣进直肠,直到肚子快涨破,才用塞子塞入肛门。
我跪俯在地,全身毛孔不断冒出痛苦汗浆,连稍微动一下,都感觉痛苦至死!
但这些禽兽却还没完,不顾我腹胀欲炸,仍将我架住拉直,在身体抹遍沙拉油后,随即麻绳套上来,不断缠绕、抽紧。
没多久,我那只有肚皮胀成皮球,其他地方全是瘦骨的滑稽身躯,就被绳格甲缚成扎实的肉粽,双手还反翦背后、大腿叠着小腿紧绑,跪趴在地板上痛苦哼喘。
「我们帮你拨给你老婆,你乖乖跟她说,就让你好过一些。」荣头a说。
「我……不要……」我快要无法呼吸,却怎样都不愿意让这些囚犯对诗允再存一丝妄想!
因为我知道,他们今天得到想要的,接下来就会要更多。
虽然至今我还相信监狱这种地方再怎麽黑暗,也不可能允许将无辜的女眷诱拐进来让里面的囚犯奸淫,但这样的认知,对我来说已愈来愈不绝对!
「他说不要内,你们有什麽办法?」荣头a故意问。
「我来!」一个囚犯小弟自告奋勇。
我根本无力管他们想怎麽样,从屁眼注射进来的冰冷浣肠液,现在变成满腹硬胀的滚烫粪浆,每段肠子都像被拧转好几圈似的绞痛,已经快爆炸的肚子,又被缠绕身体的麻绳深深压迫,无疑是至今遭遇过最痛苦的酷刑!
但很快我便知道自己太天真,原来这才只是地狱的入口,紧接着一记火辣的藤抽落在脚底板,皮肉被撕裂的剧痛,让我的哀嚎跟尿水同时迸出。
「怎麽样?要不要合作?」荣头a问。
我仍无法控制地抽搐,鼻涕眼泪纵横,皮肉创痛加上腹滚如绞,让我连哭都哭不出来,更别说开口说话。
「不愿意,再来一下!」
我来不及摇头,另一下藤抽又落在我另一脚完好的足底。
「呃……」我只觉得自己快要昏厥,偏偏又昏不了。
痛苦的汗浆如泥泞般,从毛孔深层大量奔出。
「喔,肛塞都快被挤出来了,好利害的屁眼啊!」
「看来绿帽男的屁眼,比他那一根利害很多呢!当男人实在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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