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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床底下咳嗽声停息,一切归于平静,王燕潞知道胡慧芸和于晴已经藏好了,猛的吸一口气,用力撞开窗户跳了出去,沿着刚才已经认准的小路撒腿狂奔,一边跑一边尖声叫喊着:「大家分头跑!分头跑!救命啊……」屋子处于是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显然是徐锐他们已经听到叫声,王燕潞头也不回,只管一路高呼,撒腿狂奔。
徐锐果然中计。正搂着蒋晓霜取乐,突然听到隔壁房间的响声,跳起来连裤子还没拉好,奔过去一看,差点跟同样在面包车里惊觉的老叶撞个满怀。房间里三个女俘虏已经人影不见,韩才栋却光着屁股倒在地上,那扇被撞开的窗户还在迎风摇摆。
「追……」徐锐大吼。可探头往窗外一望,夜色中哪里看得见人影,只有王燕潞的高呼声还远远传来,倒也能确认一下她的方向。
「来不及了……」徐锐叫道,「快离开这里!」叫老叶把晕倒的韩才栋拖上车,自己奔回房抱了蒋晓霜,狼狈地跳上面包车。片刻间,车子已经呼啸地离开院子,沿着乡间小路疾驰。
夜色已深,一个人影都没有,山间唯有王燕潞的叫声隐隐传来。徐锐吩咐车子便往叫声的来源处开,希望能截住王燕潞。还懵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蒋晓霜,被强奸了一半,裤子还在膝盖处,便给揪了再度上车,心中七上八下,将身体缩在车厢角落里。好在徐锐心急如焚,此刻也没啥心情管她。
狂奔中的王燕潞也心急如焚,已经跑了好长一段路,还是一个救星也没碰到,不知道徐锐他们有没有中计。已经被奸淫凌辱了近一个月的少女,体力开始有点不支了,赤足在乡间奔跑的脚底隐隐作疼。月光下,前面出现一个人影,王燕潞大喜,一边大叫「救命」一边跑过去,可跑没两步,看清来人面容,尖叫一声扭头便逃。
「好象在那边……」徐锐示意车子停在一条小路口,探头望了一下,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小路深处不停传来女孩的尖叫声,越来越近,徐锐示意面包车关灯熄火,自己躲在路旁准备出击。
可没片刻,徐锐便呵呵笑着现身,只见火彪大踏步从暗处走来,肩头上扛着一个不停踢腾着双腿的女孩,正是王燕潞。火彪一见他,立时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怎么回事?让这妞跑出来了?」
在转移到这儿之后,徐锐打了电话给火彪,叫他天亮后有时间过来一下,不料火彪这晚刚好就在这附近一个姘头处睡觉,等不及天亮便赶了过来,鬼使神差地刚好截住运气差极了的王燕潞。
「上车说……」徐锐拉开车门,让火彪将王燕潞扔了进去,爬上车捆好,才道,「还跑了两个,黑灯瞎火没法找。」
「这妞是个傻逼,一路大呼小叫的,要不然我都怎么也现不了她!」火彪冷笑道,扬手给了王燕潞一记耳光。刚刚他骑着摩托车走在乡道上,要不是听到王燕潞的喊叫声,也决不可能转入山里的那种小路。不知道胡慧芸老师将来听到这一些,会不会后悔教王燕潞一路跑一路喊了,她和王燕潞怎么也想不到,不仅没能喊来救星,却招来了煞星。
火彪捆好王燕潞,看一眼车里害怕地缩着身体、刚才被操了一半几乎还全裸着的蒋晓霜,顺手也将她捆了,转头对徐锐道,「现在怎么办?」
「跑呗!还能怎么办!」徐锐恨恨地伸脚在王燕潞小腹上用力猛踩,咬牙道,「先去你那里躲吧。」
「我那里恐怕不行,我最近风头有点过了,抢了暴龙不少地盘,这两天警察盯着紧……」火彪道,「不如去蛐蛐老家吧?虽然远了点,但警察应该找不到。」
「那里不行……」徐锐摇摇头,「地方又小,邻居太近,不安全。」让火彪撇下摩托车,一起上了面包车,车子边开边商量。
被胡慧芸和于晴逃脱可不是小事情,徐锐也顾不得别的了,先打个电话给山狗。经过漫长的响铃之后,刚刚送完胡慧芸她们离岛后回家躺下不久的山狗才朦朦胧胧接了电话,一听到第一句话,立时从床上蹦了起来。
「逃了两个妞。马上通知所有人逃跑!」徐锐说,「一刻也不要耽搁!你们分头躲,找到落脚点之后我再通知你们会合!」
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叶开着车,等徐锐打完电话,弱弱说道:「要不,孙骚货家里可能比较安全。」
「不安全!」徐锐想都没想,立刻否决,「她老妈刚死,警察随时可能找她问话。而且,她对我们的用处现在更大了,不能让她知道我们这些事情。」徐锐惊魂甫定,开始盘算起后果来。胡慧芸和于晴一逃脱,警察必定会立即去搜查山狗家,他徐锐和杨大军、山狗、山鸡、火彪这些人很快就会被通缉,涂龟岛那个据点肯定没了。真是一着错着着错,自己苦心经营了两年才打造出的大好局面,一下子就被打回解放前?徐锐真是万万料不到王燕潞她们看上去已经吓破胆了,竟然敢打晕老韩逃跑!而老韩真他妈是个窝囊废……恨恨地又揪住王燕潞的头,噼里啪啦连扫十几个耳光。
再度落入他们手里的王燕潞已经心胆俱裂了,情知等待自己的必将是更为惨无人道的折磨……甚至死亡。已经跑得精疲力竭的少女红着眼咬着牙,丝毫反抗甚至闪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心如死灰般地任由他扇打。
徐锐那愤怒到血红的眼睛,即便在夜色中急驰着的面包车,也是如此的令人胆寒。被殴打的王燕潞没有叫出声来,倒是缩着身体屈在角落里的蒋晓霜,看一眼那双喷射着怒火的眼睛,朝着被毒打中的同学,呜呜地哭个不停。蒋晓霜并不知道王燕潞她们干了什么,但听他们这么说,胡老师和于晴好象是已经逃出去了。可怜的女孩既为胡老师和于晴感到高兴,又为王燕潞即将面临的酷刑浑身颤栗,可她心中仍然还是不可避免地回响着一句话:「你们为什么抛下我?」
面包车在男人的怒吼声和女孩的哭泣声中,消失在凌晨三点钟的公路上。而瑟瑟抖地在床底下躲了好长时间的胡慧芸和于晴,在外面已经很久没有声音的情况下仍然不敢出来。直到清晨的阳光照射入这个房间,已经太长时间不见天日的师生俩,才含着泪相互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走出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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