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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约莫亥牌时分,马车绕行之后又是进了襄阳城中,入了一座园子,在后院停了下来。
院墙高耸,也看不到周遭环境。
「吱」的一声,车厢后门打开了。
此刻,黄蓉不知道的是,一场肉欲大戏随着车厢门的开启也已拉开了帷幕。
二人下得马车,一个衣装暴露的胡姬站在车厢门前福了一福,道:「二位请进,我家主人恭候良久」引二人进入厅中。
只见那厅房内陈设很是怪异,左侧一案上置一木匣,正中摆着五张椅子,再无他物,椅子上坐着五个读书人装束的青年,五人从左至右,分着白、蓝、青、红、褐色长袍。
不待黄蓉开口,居中而坐提着一把折扇的青衫人起身笑道:「郭夫人,车厢内和这汉子耍得可还尽兴?今夜良辰,随后还有大好佳缘等着夫人,车厢内只是提前帮郭夫人助兴一番,也教夫人做个准备,原本想成就夫人和义子来段母子奇缘,不料却是便宜了这汉子,嘿嘿……」
黄蓉闻言俏脸一红,心道:「看情形他们并不知我和荣学的事,但这贼厮鸟怎知尧戎不是荣学?」
正在思量,却听那人又道:「郭夫人莫要担心,我们请了曹公子出来,殷切款待,不敢轻慢」说着抖开了手中折扇在黄蓉眼前一亮。
黄蓉看那扇面上,「芙蓉帐暖度春宵」几字正是曹荣学前几日缠着自己写的,俏脸微红,知道了曹荣学已落入了这伙歹人手中。
「你等意欲何为?如何才能交还饷银?放了我义子?」黄蓉也不废话,玉容整肃,直奔主题。
只见最左一个白袍青年起身去案上拿起那个木匣,来到黄蓉身前三步开外,笑道:「郭夫人且看,饷银已换成银票,全数在此……郭大侠呕心沥血地助守襄阳,吾等自是敬佩的……但即已劫了,轻轻易易送还,岂不是平白失了脸面!」
「你等有何脸面!」喝声中黄蓉身形一晃,趋近白袍青年就要夺那木匣,眼看就要摸到木匣,却见那白袍青年腰身猛地朝后一仰,整个嵴背和地面近似平行,避开黄蓉攻势,接着竟是以那诡异姿势,双脚一蹬地,斜刺里贴地滑到尧戎身前,青衫青年一见之下,快捷无论地纵身过来,左拳右掌同时攻向了黄蓉。
尧戎一声大喝:「贼子看打!」一掌就印了过去,不料那白袍青年腰腿陡然收力,嵴背瞬间贴到地上,轻松避了开去,尧戎一掌落空,正要变招,那白袍突然将木匣朝上抛向了他,尧戎下意识地接住木匣的同时,那白袍双手撑地,头下脚上,双足倒踢,「啪啪啪」,封了尧戎三处大穴,接着起身提起尧戎的衣领,左手食指又封了尧戎的睡穴,拿过木匣,将他扔在地下。
「郭夫人,还是住手罢!吾等师兄弟五人联手,不是自抬身价,当世无敌手!」青衫青年收招后,末见足下用力,朝后平滑出去几步,打开折扇轻挥几下,姿态颇为潇洒。
黄蓉见了二人诡异的身法武功,暗暗心惊,知道再斗下去,对方的这种诡异武功,五人齐上的话,自己决计讨不了好,朝后退了三步,身形站定道:「尔等到底是何来路?这身法招数,绝非我中原武林路数!」
青衫青年折扇一收,道「郭夫人好眼光,明人面前也不说暗话,吾等原是中原人氏,武功却是那波斯『山中老人』一脉,年幼时跟随父辈去波斯行商,机缘巧合之下被『山中老人』一脉收入门下,现为门内『五方使者』……我乃大师兄,夫人可叫我吴大;蓝袍行二,姚二;红袍行三,晁三;白袍行四,黄四;褐袍行五,容五」青衫青年说罢一顿,折扇挥动几下,续道:「此番重返中原,是处理些父辈昔日恩怨,事了后本打算变卖祖产就重返波斯……那日劫这饷银,其实也是正好遇到,见守备松散,兴之所至,随手为之……但前些时日吾等曾在襄阳丐帮分舵前见过郭夫人一面,一见之下,皆是惊为天人,日思夜想,夜不能寐……」
「到底如何才会归还饷银,再放了我义子和我这帮中弟子,划下道来,我黄蓉接着便是!」
青衫青年淡淡一笑:「只求一亲芳泽,尽一夕之欢,若郭夫人应允,一夕之后,吾等自然归还饷银,保曹公子和这汉子的平安……你陪我五人上床耍耍,只要你自己不同意,不主动开口求欢,吾等绝不用强真个操弄佳人,今夜也绝不会再用春药……郭夫人大可放宽心怀,在下现在就可罚个誓,今夜之事吾等日后若有片字泄漏,天打雷轰,不得好死,世代子孙,男为奴,女为娼,永世不得翻身……当然,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不愿,现在就可自行离去,吾等决不凭武功强行阻拦,但是曹公子和这汉子的性命,嘿嘿,那也就没甚保障了,至于饷银,自是换作银两携往波斯自用,这等数目的银子,大可逍遥些时日了……」张大说罢,回到椅中坐定,笑嘻嘻地看着黄蓉。
「……罢了,我自是可以一走了之,但荣学和尧戎必定性命不保,何况襄阳守军也正等着饷银急用……看这几人倒也不似言而无信之辈,反正我不答应,不主动开口,他们也保证不会强行和蓉儿交欢,就叫这几人占些便宜便是……」
打定主意,黄蓉也不做小儿女忸怩之态:「便信你们一回……」
吴大喜道:「请夫人先前去后堂更衣!」说着双掌一拍,吩咐进来的胡姬将黄蓉引入后堂,服侍美妇人沐浴更衣。
到得后堂,只见宽大的后堂内靠墙摆着一张巨大春床,一张床足足有一般床榻三个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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