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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怡得到了叶东迅猛进攻的信号,嘴中淫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起激亢,越来越诱惑。柔软的娇躯随着叶东的动作激情迎合,不时地摆动。娇躯抛上落下,重重地撞在叶东的巨蟒之上,时时地碰触在幽谷通道最里面的软肉之上,徐文怡就出了一声声高亢的呻吟。随之两只白嫩的皓臂摆动,紧紧地搂住叶东。
在叶东越来越猛烈地进攻下,徐文怡因为刚才已经泄了一次,敏感地带再次遇上叶东巨蟒来袭,短短的几百下间,徐文怡就出了尖叫声,娇躯摇摆颤抖,两条修长的大腿猛地伸直,纤腰朝后弯曲,头四处飞扬,双眸半闭之间,红唇之中,细细地娇喘声阵阵而来。幽谷通道内,一阵阵温润的热水汹涌而出。
“哎呀”一声轻呼,徐文怡的身子猛地一轻,被那大男孩环住腰背搂了起来,粗壮的腿盘在一起,垫在她沾满爱液蜜汁的臀下,面对面搂坐在一起,徐文怡一下子正对上了大男孩带着嘲弄的眼睛,羞的低下头去把脸埋进了大男孩颈窝。等了半晌,却不见大男孩动作,那根棒儿直挺挺的泡在她膣内,戳着她的心肺一样顶的她浑身难受。
不得已,她只好自己动起来,双腿分开在大男孩两边,屈起后双脚踏住座椅,比起躺着时动的要自如许多。
银牙暗咬,她先试探着提了提雪臀,撑在她穴心子上的蟒头往后一退,肉棱一蹭,蹭的她一个哆嗦,双腿一软屁股向下一坐。只听唔的一声闷哼,徐文怡秀眉蹙起珠泪横流,这一下坐的实了,那根肉杵藉着汁水润滑竟比起刚才突得更加深入,花心奇涨无比,一阵胀闷传来,肚子里又酸又痛,想必那杵头已经凿开了软绵绵的花心,顶进另一处所在之中了。
大男孩低喘了一下,听起来受用无比,徐文怡却好像肚子里卡了一根棍子,说不出的难受,强撑着擡高屁股,那肉棱却卡在了花心之中,一勾一带彷佛要把花心牵扯出来一样,酸的她半边身子麻,再次坐了回去,棒儿在花心里一进一出,教她通体紧,登时泣吟出来,“好小东,拔……拔些出来……求你了……我……我肚子被顶……顶穿了……”
她只道自己肚子已经被顶破,心中惊慌娇羞万分,哭的梨花带雨,一双淑乳连摇带颤。
大男孩带着笑意伸手搂住她的臀尖,用力一抬,蟒头猛力一撤,徐文怡闷哼一声,花心处像被拔了个塞子出来,拔的她通体舒泰,长长的出了口气。
那口气还没出完,大男孩双手一松,酥软的花心本就还未合拢,顿时又被棒儿捣开,冲了个严严实实。
这次虽然没那么涨了,但肚子里插着小半个蟒头和膣内的感觉完全不同,虽然也有翘麻酸软,但更多的是胀痛,好像肉穴都被这棒儿顶的长了几寸一样,捣的五脏移位一般。徐文怡苦着俏脸,哀鸣娇嗔道:“小坏蛋,怎……怎么又顶进去了……”
在花心里这般捣了几十下,徐文怡已经被捣的连呻吟都弱了许多,浑身大汗淋漓,明明难受的很,却被这么捣的汁如泉涌,花心都碎了一样,硬生生在胀痛中又一次丢了身子,泄的连绵不绝,软软的坐在大男孩怀里没了一丝力气,白桃似的屁股下面,晶亮的汁液流了大男孩一脚。
这次欢爱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大男孩越战越勇,徐文怡却越来越不济,泥捏得一样随那大男孩揉扁搓圆,最后磨的肉壁肿胀,舒爽间都开始刺痛的时候,她终于不敢再这么承受下去,强打精神扭摆腰肢告饶一样磨着大男孩的蟒头,又扭了几十下,才终于感到大男孩的棒儿僵在了膣内,噗的一股浓精灌进已经被浆汁涨满的膣内。
被那股热水一激,叶东再也忍不住,巨蟒轻抖,一股激流勇进山洞,闯开了玉门关,冲进了幽谷最深处。嘴中也是出了舒爽的呻吟。
大男孩放开徐文怡,让她躺回座椅上,意犹未尽的又开始揉她的乳房。她心头一酸,慌了神的哀求道:“好小东,求求你……放……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成了。再来……再来会死的。”
大男孩的屁股往后一收,足足在她的膣内横行霸道了近两个时辰的巨蟒终于脱了出来,她连忙拿过头侧包里的丝巾胡乱一团塞在了胯下,生怕那一腔道的滑腻汁液喷洒满车。
再度激情过后,徐文怡再也没有了一丝气力,惟有软软的靠在叶东宽大的胸膛之中,听着叶东有力的心跳声,半闭着双眸享受着高潮余韵带来的畅快感。如果说刚开始和叶东的欢好,还带有丝丝叶东的强迫手段,那么这一次,则是徐文怡真正的,真心实意地体会到了叶东的凶猛,叶东的强悍,叶东的霸道。
“文姨,感觉怎么样?”
叶东含笑着半眯双眸靠坐在自己胸前一如小猫咪柔顺的徐文怡,手轻轻地滑过徐文怡的双峰,在香汗四溢的绵软娇躯上慢慢抚摸,带给徐文怡高潮之后的舒适感。有人说,做爱后的爱抚比之做爱更能让女人体会到大男孩的关爱。
在叶东的爱抚下,徐文怡的的确确享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幸福,这个大男孩虽然不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带给自己却不仅仅是肉欲上的感受,更为深层次是,大男孩不是因为只享受自己的肉体,而且还会关心自己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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