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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也用温暖的大手爱抚他的笔直修长大腿,帮他放松。
终于,小北再次把身体下沉,让肛门完全吞入了父亲的雄壮大鸡巴,露出了阶段性胜利的笑容。
小南拍手笑说:「哥哥,恭喜你。」母亲姐姐也笑着恭喜。
父亲柔声说:「儿子你能动吗?」
小北逞强说:「你放心,我自己动。」
他全身晒得黝黑,都是勤于体育运动所致,在体力方面还是有自信的。
于是先是慢慢地蹲起,很快找到了节奏,小北开始愉快地用自己的火热直肠去套弄父亲的男根,主动为父亲带去快感。
父亲天华赞美:「啊,啊啊,儿子,你真的很有劲。」
小北喘息着,矫健地流着汗,笑着掌握着父子肛交的主导权。
身为男孩子,他并不愿意一味地寻求保护,而像现在这样,能够把父亲的重要部位藏进自己的体内,就像是完全地保护了父亲那样,而因为自己坐上去掌握着主导权,所以也等于是为父亲的快感负起了责任。
承担家庭责任,在父亲疲惫或脆弱的时候去安慰他,把屁眼交给他肏,把腋下交给他舔,这正是小北身为家中男丁所愿意做的。
像这样起坐套弄了一会儿,小北累了,也放心地把自己交给父亲,汗流浃背地倚靠在父亲的胸怀里,让父亲自下而上地抽插自己的屁眼。
他眯起眼睛,舒服而又好奇地说:「爸爸,你好像没有在碰我的前列腺?」
父亲舔着他的无毛光嫩腋下,说:「嗯,我想在你身上换一个玩法,不碰前列腺,看看能不能让你射出来。」
小北一愣,随即勇敢地笑说:「好啊,既然爸爸觉得可以,我想一定是可以的,我也会配合你。」
于是父亲自下而上,儿子自上而下,努力地为他的娇嫩敏感直肠粘膜施加爱情。
小北喘息着说:「像这样通力合作的感觉真好呢。我有一种感觉,就是肛交是一种平等的做爱,即便是被肏的一方,我也完全不会体会到被压迫的感觉。男男都有鸡巴,都有屁眼,应该是平等的,如果把肛交看成欺凌、压迫乃至权力的象征,那样不好,不能得到快乐和幸福。」
父亲天华也点头说:「这也是我的观点,肛交本来应该是最幸福的事才对。」
小北继续配合父亲的节奏,上下套弄:「所以,肛交应该是平等、友好的,不存在地位尊卑。刚才说是和父亲做兄弟好像怪怪的,我又仔细想了,与其说是做兄弟,还不如说是肛交让我们父子之间的交往,形成正常的人与人的相处的方式。」
小南也歪头思考,捧着腮帮,说:「虽然不那么现实,但是从理想主义的角度看,这也是颇为美好的社会形态呢?」
父亲天华高兴地说:「没想到你们已经想得这样深入。我本来还想明天与你们仔细讨论这个问题呢,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不愧是我的儿子们。」
在旁边母亲雨菲和姐姐小曦都听得懵逼了。
雨菲轻声对小曦说:「明明是在光屁股做爱的时候,都还要谈什么宏大叙事,难道不会谈得软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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