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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流逝,东方嫤能感受到体内的某种蠢蠢欲动。肩颈的伤口也是时而痛,时而痒,时而热,时而麻,各种滋味轮番上阵。身体逐渐涌出热意,四肢偶抽搐,脑子也嗡嗡的,有种意识被剥离之感。
东方嫤知道自己正在被丧尸病毒侵蚀,也不知自己还能保持清醒多久。
怀中的东方玥察觉到妈妈身体的异样,抬头看了东方嫤一眼,呜哝一声:「妈妈……」
「怕吗?」
东方嫤也看着儿子,轻轻问道。东方玥听罢摇了摇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东方嫤自然而然地也紧了紧怀抱。
又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嫤眼睛充血红,同时给乌黑清明的眼球蒙上了一层灰白,呼吸变得沉重,意识也开始涣散,手脚抽搐得厉害了起来。
这时,一股无比猛烈的热意席卷全身,涣散着所剩不多的理智。
忽地,这股灼热又带给东方嫤一阵清明。伴随热浪而来的,是之前的所有不适全部消失,同时迸出一种她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情欲。对的,是情欲。熟悉的是自她初潮之后就认识、经历与不时地享受着它;陌生的是这股情欲的极端强烈。这种病态的情欲,冲击着她的一切理智,驱动着她的身体。而这情欲叫嚣着、咆哮着好似要冲破身体的束缚,喷薄而出,释放到外面空间的每个角落,就像外面那些嗜血丧尸一样疯魔。
东方嫤感受到身体这种病态的情愈演愈烈,她满身潮红,散着热浪。灰白的眼球迷蒙,外泄着毫不遮掩的病态欲火;口腔里分泌大大增加的涎液,顺着伸出火红双唇的舌尖滴答而出,显露着勾魂摄魄的病态饥渴;颤抖的喉头干痒难耐,溢出着娇媚酥麻的病态春叫;运动背心胸垫内的双峰——乳肉胀痛,乳尖挺立,热红,分泌着似有还无的病态乳香;粉白内裤里,蜜穴中泛滥的春水,尿失禁般大股涌出,泥泞无比,弥散着病态浓郁的女性荷尔蒙。
在东方嫤怀里的东方玥明显感到妈妈怀抱紧箍,身体变得火热,四肢扭动起来,嘴里出奇怪声响。再次抬头看了东方嫤一眼,问道:「妈妈,你……啊!」
儿子的询问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东方嫤彻底失智,犹如情的雌兽,癫狂起来。
「啊!妈妈你怎么了?」
我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妈妈,说出自己的疑惑,就见妈妈忽然变得疯魔,站了起来,一把揪起我又扔回沙上。难道是妈妈变异了?好吧,那我们就做一对儿丧尸母子,我认命般闭上眼睛。然而,预想中的咬噬却迟迟没有落下。
而我的耳边却响起,啪叽一声——早已泥泞不堪的平角内裤被东方嫤拽落在地,腿间蜜液淅淅沥沥地随之滴下,拉着细细银丝;我又听见,叭哒一声——半边肩带滑落而使酥胸微露的运动背心被东方嫤扯掉,挺拔的双峰没了束缚随之乱颤,散着阵阵乳香;我纳闷,正准备睁眼瞧瞧,就感到妈妈靠近,就传来,嘶啦一声——儿子下身的短裤连着小内裤被东方嫤撕破,软塌塌耷拉在耻骨下方的小鸡鸡遂袒露出来,受着妈妈直视。
下身一凉的我还没缓过来,上衣同样也被妈妈撕裂。
浑身赤裸的东方嫤看着光着腚的儿子,放佛被点燃了般,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汹涌澎拜的情潮叫嚣着冲撞着她的四肢百骸,好似下一秒就会爆体而亡。东方嫤扑了上去,骑坐在东方玥腿上,揉掿着那只小肉雀,还没两下它就充血挺立了起来。东方嫤跟着就把东方玥的鸡鸡扶正,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坐而下。
蜜穴与肉雀仅在咫尺之间,即将接触的一刹,东方嫤抬头与儿子对视一眼,东方玥不明所以地嗫嚅一声「妈妈」。顿时,名为伟大的母爱所掀起的力量,唤回了东方嫤的一丝理智,带来短暂的清明。
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想要并正要做的事——以母亲之名,行猥亵之实——像头春的禽兽,还企图将魔爪伸向自己的亲骨肉,甚至连禽兽都不如,尽管是感染丧尸病毒所致。东方嫤急忙收住了向下的力量,重新拉开两个器官的距离,从儿子腿上下来。她东方嫤不能,不可以!
然而体内翻涌的情欲,越是阻挡压抑,越是横行肆虐,再次湮没理智,驱散清明。重新由那病态情欲支配的东方嫤又开始了动作。
妈妈把我的衣服全部撕烂了,难道变成丧尸要咬人还嫌弃有衣服隔着?没有吧。平躺在沙上的我脑子里还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可接下来,从下半身传来的触感就让我无空遐想。我费力地微微抬头瞅了一眼,妈妈光着身子跨坐在我的腿上,一手握着我的鸡鸡疯狂地上下撸动。这舒服得一下抽走了我的力气,再次躺了下去。
没两下,我的鸡鸡在妈妈一通抚弄之下就起了反应。此时,被妈妈握着鸡鸡的我在内心深处的一个阴暗角落里,冒出一个想法,好像妈妈被咬了也没有生什么不得了的事,反而是我在享受这美妙滋味。不过这想法也是转瞬即逝。
等我的鸡鸡硬了起来,妈妈却不再撸动,只握着好像是调整了一下鸡鸡的位置,妈妈的身子往下猛地一沉,紧接着我的鸡鸡头就感受到了喷薄而来的一股热浪和潮湿。与此同时,我察觉到妈妈抬头望向我的目光,我也抬头与她对视,下意识地咕哝一句「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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