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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卿依旧不能放心,她们才来,姜姐姐就要被叫去前厅,显然是有人告状了。
“姐姐被叫过去,肯定没有好事,我不能在这里坐着,我还是过去看看吧。”
上次明明是姜婉儿的错,但姜姐姐的父亲却是丝毫没有怪罪姜婉儿,反而是怪姜姐姐。
要是真的让姜姐姐一个人过去,到时候受了委屈,她也不会知道。
“哎,你就别担心了,我家小姐可不会叫自己吃亏。”知画丝毫不担心,反而还要拉着江卿卿,以免她过去,反而叫她家小姐分心。
既然不让她去,那她就悄悄去,如果没事也就罢了,倘若有事的话,她再冲过去帮姜姐姐说话就是了。
江卿卿不顾劝阻,还是悄悄跟上了。
姜揽月来到前厅,还没看清楚都有谁,就听到一声威严的呵斥,“还不跪下!”
她抖了抖肩膀,抬起头,好笑的看着坐在右座的姜逸国,“还请问父亲,我做了什么错事,竟要让我跪下!”
“我是你爹,我说让你跪下,你为人子女,岂敢不听?”
姜揽月身姿挺拔,脊背挺直,“倘若说不出我的什么错来,那我是绝对不会跪的。”
说着,她又看向一旁的姜婉儿。
姜婉儿正和她娘坐在一旁看着她。
对上她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笑中却是带着几分嘲讽。
在外面拆她的台,外面治不了她,却是不妨碍她回来告状。
姜揽月就知道姜婉儿不会善罢甘休,在外面算是出了不小的丑,回来肯定要逃回去。
但她没有错,就绝对不会认。
“倒是姜婉儿,爹该让她跪下才是!”
“你!”姜逸国
;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差点被震碎了,“你犯下的错,还敢扯上婉儿!”
姜夫人叹了口气,一脸无可奈何,似是为她着想一般劝着,“揽月,你就别惹你爹生气了。”
“婉儿都已经跟我们说了,她只是好心提醒你,以免你坏了自己的名声,结果你却是让婉儿当众下不来台,现在又在这里顶撞你的父亲。”
“你若是不好好跟你父亲跪下认错,叫你父亲消气,他若是气坏了身子,该更要叫外人说你的不是了。”
“只要不把父亲气坏身子的消息传出去,外人不就不会知道了吗?”姜揽月回答的一本正经。
姜逸国现在可是好好的,她还预判上了!
“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他也就是现在还没被气坏身子,迟早有一天,能被她给气死!
“我可没有,这还是婉儿妹妹教给我的。”
姜逸国蹙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这是跟婉儿妹妹学的。”她笑着解释,“我之前可是特意为妹妹算了一卦,妹妹小时候应该杀过一名婢女吧?此事就瞒得很好,别说外人不知道,就连父亲都不知道吧?”
姜逸国虽说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是个道士,会点儿手段,但她这话说的……
“这话不可胡说,事关你妹妹的名誉,岂能胡言乱语?”
话是这么说,但再看姜婉儿母女两人的神色。
两人的神色都带着几分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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