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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宛被他用力抱得喘不过气来,越是挣扎他越是抱得紧,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入他的骨血。
他嘴里喃喃,像在跟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魔怔了一般。
“别动,别动,是哥哥。宝贝,是哥哥。”
“乖乖,跑哪里去了?哥哥怎么找都找不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都不要离开哥哥了好吗?”
“是哥哥的错,是哥哥把你弄丢的。”
“哥哥难受得快死了,知道吗宝贝……”
宛宛僵在他怀里,忽感脸颊上一阵湿润温暖,常深抱着她,不动了。但他呼吸断续断续,胸腔起伏,后来越来越多的湿润触感攀上她的脸颊,烫得她的肌肤快要融化。
他哭了?
独山湖别墅,常深已经很久没回过这里。自从宛宛不见之后,他便从这里搬出来了。这里是他和宛宛的爱巢,没有宛宛,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会疯。
他不住,但萧妈还在,萧妈每天按时打扫,3年没有一天懈怠。就连花园温室里的花儿都还是宛宛离开时的样子,被她照料得越开越好了。
汽车驶进别墅的时候萧妈正在温室里给花施肥,一看见是常深的车,她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迎出来。
萧妈不知道常深回来做什么,那么久没见,再面对这位位高权重的先生多少已经有点惧意和忐忑。
但她没想到的是,常深3年来第一次回到这里并不是只他一个人。
常深从后座下来后,没急着往别墅走,反而转过身俯下头从车后座小心翼翼抱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看身形像个年轻的女孩子。
女孩顺从地攀着他的肩膀,身上穿着被融雪浸湿的棉服,脏兮兮的,一头微黄的长从常深的胳膊上垂下来,有些枯燥。
她将脑袋埋进常深的怀里,脸也藏住,沉默不语。
萧妈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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