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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金钱上依赖他,她的精神才会依赖他。
他真傻!
好在现在醒悟的不算晚。
“呵,老子知道该怎么做了。”
陆厌拍了拍司纯的脸蛋儿,然后扳正她的脸,压上她的唇疯狂啃咬。
司纯使劲儿挣脱着,却怎么也逃不开陆厌的桎梏,反而激的他吻得越狠,不,他不是在吻,是咬,现在他就像个凶猛的野兽,在一点点啃食着手中的食物,司纯感觉唇舌都要被咬烂了,眼眶一点点湿润,模糊了视野。
“小狐狸精,”陆厌粗喘着吻向司纯的耳后,含住她的耳垂细细研磨,手伸进她裤子里,压住细嫩的阴蒂磨碾起来。
和司纯做了这么多次,陆厌比她自己都了解她的身体,不一会儿,穴口就翕张着流出汁液来,陆厌满足的勾勾唇,手指塞进嫩穴里,探到敏感的凸点疯狂搅拌,拇指也压着阴蒂捻磨……
不,不要,司纯咬着嘴唇拼命扭动腰身,试图躲开那惹火的手。
陆厌感觉绞着手指的甬道在一点点缩紧,知道司纯逐渐动情,笑着再度吻上她的唇,卷起她的小舌辗转缠绵的吸吮,又伸舌探入她口中卷吸她的口液,吞噬她的气息,彷佛要把她的灵魂吸进体内。
司纯被迫仰着脖子,感觉肺部的气息在一点点被吸走,一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逐渐席来,司纯双腿一点点酸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陆厌搂住司纯的腰,手指探到花心上抠弄着抽送起来。
哈……在手指激烈顶弄下,巨大的快感如海浪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司纯明明精神上抗拒的很,身体却异常兴奋。
就在司纯濒临高潮的那刻,陆厌突然停下来,双手胡乱扯掉她的衣服,掏出性器抵在湿漉漉的嫩穴上,挺腰准备贯穿进去……
不,不要,不要,司纯疯狂摇头,不停的扭动身躯,使劲儿拍打陆厌。
陆厌怎么会不知道司纯什么意思,一开始和她做那几次,有时他会忘记买套,她就这样子,死活不让他进去,那时他还能忍着跑出去买套,可今天,呵……
“你都这么对老子了,还想让老子戴套?想得美,”陆厌一手掐住司纯的腰,一手扶着性器顶在穴口上……
不要,不要,司纯急疯了,抬脚胡乱踢踹着。
陆厌特别喜欢司纯慌乱的模样,至少这样是她鲜活的,舌尖抵住后槽牙,笑着说,“别踹了,今天出来的急,没带,就这么受着。”
然后掐着司纯的腰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突破层层迭迭的软肉,以极其强势的力道撞在花心上。
司纯本就在卡高潮的边缘,现在被这么一顶,当下就抽搐着泄出来了。
滚烫的液体热淋淋浇在龟头上,甬道里的软肉也在性器上疯狂蠕动,陆厌爽的浑身酥麻,立马有了射意,“嘶……好紧!”
陆厌匆匆拔出了些,仰头粗喘口长气,压下了那股射意后又重重撞进去,“呃……小骚货,操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紧。”
与此同时,顾知宣神情焦急的向厕所跑来,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陆厌的这句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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