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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哭了?”
孟雨泽确实哭了,刚刚在洗澡的时候,想起了自己跟向宇辉在一起生活的情景,想起了如今物是人非的变故,她就忍不住哭了。现在睡的这个位置,也是他们的婚床摆放的位置,睹物思人,心里就更酸了,她趴在谢亚平的肩上,忍不住又哭了。
谢亚平轻轻地安抚着她那光滑的手,无声地安慰着她。待孟雨泽渐渐平静了,才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们生活得并不开心,是吧?”
孟雨泽点了点头,于是把父亲逼他相亲、结婚,在父亲的灵堂上他强行奸淫冒犯亡灵,以至于如今都不能勃起的事,通通地都给谢亚平说了,谢亚平虽不相信有冒犯亡灵之类的事情,但她还是明白孟雨泽如今的婚姻,并不美满,于是反倒是帮她分析原因:“这应该是精神方面的障碍,你得让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懒得去说,我又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孟雨泽嘴犟地说。
“你也别嘴犟了,你总得生孩子吧?再说,女人也应该有享受性生活的权力吧,做那事,你难道不舒服吗?”
孟雨泽有点吃惊谢亚平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了她一眼说:“谢姐,我现你越来越流氓了。”
“你不流氓,就别做那事。”两个女人笑着,打闹了起来。
第二天谢亚平早早地就起来了,还到外面跑了一圈,出了点细汗,回来洗簌,用鸡蛋下了面条,这才把孟雨泽叫起床。孟雨泽看见香喷喷的面条直叫唤,“谢姐你比我勤快多了。”
简单地吃了一点早餐,孟雨泽就回家了。今天是周末,裴科长还在床上做着梦。孟雨泽回家的动静,到底还是把裴科长闹醒了,他趿着拖鞋去方便,看见孟雨泽正在换内裤。昨天在谢亚平的家里没有换内裤,就感觉很不舒服似的,所以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换内裤。
小便后的裴科长看见孟雨泽露出个白花花的屁股,就从后面搂了上去,原本也就是调戏一下,可是他从孟雨泽的身上,嗅到了另一个女人的气味,这应该是谢亚平身上的气味吧?眼前这个光着屁股的女人,一下就幻化成谢亚平了,这样幻想着,裴科长就惊奇地硬了起来,便不失时机地往里插入。孟雨泽也感觉到了丈夫久违的勃起,便主动地弯下身子。她还没准备好,被插得疼痛,便叫丈夫慢点,让她有点准备的时间。
不久,她下面湿滑了,裴科长出入也顺畅了,孟雨泽问他:“你今天怎么行了啊?”
裴科长毫不忌讳地说:“我闻到你身上有谢亚平的气味,它就硬起来了。”
听丈夫如此无耻下流,孟雨泽一下就生气了,直起身来离开了裴科长的下体,裴科长正在兴头上,岂可善罢甘休,便纠缠着孟雨泽不放,孟雨泽推了他一把,裴科长恼羞成怒,扬手就给了孟雨泽一个耳光。
孟雨泽没想到丈夫会打她,这一打把孟雨泽的脸打得撞在了水龙头上,脸颊一下就青了一块。孟雨泽狠狠地盯了丈夫一眼,扯纸擦了擦下体,把内裤穿上,整了整头,一声不吭地回娘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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