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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你从小记忆力就很好……”
“记住只不是稀松平常之事,忘掉才是最难得的。”
他的目光十分真挚,温言如玉,“姐姐,既然我都已经放下了,你为什么还放不下呢。”
姐姐美目含泪,“哪有你那么轻巧,每个人犯下的错永远无法弥补……你是因为幸运才被裴家捡到了,但如果不幸流落到坏人手里呢,你让我怎么能原谅我自己!”
“你不能拿没有生的事情来苛责自己。”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儿时那件事情已经成为姐姐的心结,只要一日放不下,她就会不停地自己折磨自己,以期求得他的原谅。
可是,她不知道,他从没有怪过她,又何谈原谅呢?
他所希望也的不过是姐姐这一辈子能够平安喜乐,一生遂顺。
“姐姐,根本不必自责,倘若时光可以倒流,让我们重回孩提时代,我依然会选择爱着你,保护你,到时候,我整天只会围着你转,陪着你,以此弥补我们阴差阳错失去的二十年。”
她顿时破涕为笑,“尽说些傻话……我们只是生活在三维空间的生物,又怎么可能干涉时间的坐标,而且相对论已经证明了,时间是永远不可能倒流的。”
“姐姐,那你知道端粒逆转理论吗,简单来说,就是说人类的端粒可以逆转的,b-烟酰胺单核苷酸,通过这种药物可以人为地干预寿命,逆转衰老……我的脑科学实验室其实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不知道!我也不关心什么你投资脑科学实验室研究的什么‘长生不老’药!”
她有点气恼,“我只知道姐姐在你面前赤裸上身,光着屁股,你竟然想跟我聊遗传生物学,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这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他笑了笑,伸手探了过去,温柔地摸了一下她的下面,手指滑滑的,很润,“姐姐,如果我因此而称呼你为荡.妇,这才叫做侮辱。”
所谓荡.妇羞辱也不过是贬低女性的性需求的一种污名化行为,归根结底是受制于内心深处的偏见,他一贯的看法就是,女人只要不滥交,在自己的爱人前面,怎么骚.浪都无所谓,并不会因此而看轻了她。
感受着下身渐渐传来酥麻的感觉,姐姐的脸颊上浮现出了迷人的红晕,呢喃道,“哪怕是我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刻意造成了性冷淡,却依旧会为你湿润……”
刚才弟弟对她说的那些唯心的情话,甚至远胜过来自佳康生物的药物。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处像是升起了一团火焰似的,放肆的燃烧着她的冷淡,伴随着药效将一股暖意在身体里蔓延开来,那肤如凝脂的娇躯之上,也开始浮现出暧昧的绯红色。
他扶着姐姐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指尖在浑圆的翘臀上和两腿之间游走。
那两条白皙匀称的玉腿,正毫不顾忌形象地为他而尽力分开着,因为裤袜和内裤褪到膝盖的缘故,分开的幅度亦是十分有限。
他轻声问道,“姐姐,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无论多么僭越礼制,多么不合礼法,这终究还是一场治疗,需要她浪出来。
做.爱要在正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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