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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做爱是要性交的,也就是性器相交——弟弟的阴茎要插到姐姐的阴道里面去,接合,在其中摩擦上几十分钟。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姐姐的白虎蜜穴又小又紧,粉色的阴唇几乎完全闭合。
而弟弟扶着自己那根硬胀的阴茎,对着她那细小的阴道口插入之后,瞬间便感受到一种极致的紧,紧致到让他有了一种龟头被夹扁的感觉。
该怎么去具体形容呢?就仿佛被强行戴上了小两号的避孕套,整根鸡巴都在抗议。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即使是他不断的吻她、舔她、抱她、抚摸她、揉她的乳房想要激她的性欲,挑起她的生物欲望,都无济于事。
她也并没有因此感觉到很强烈的快感,就像是撂荒的土地没有办法立刻回报于农民辛苦的劳作,要先开垦。
但是,当他退而求其次,扒开花瓣,认真的舔弄起那干涩的蜜穴和花蒂的时候。
那柔软而灵活的舌尖,终于让顾兰芝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性爱的快乐。
竟然让弟弟来伺候自己,她不禁有些内疚的说道,“别管我了,直接插进去吧。”
随后,她张了张嘴,特意在网上学的淫声浪语,终究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她想说,我是你专属的妓女姐姐,我就是你一个人的母狗姐姐,生来就是应该被你乱插爆插,何必在意我舒服与否呢,人生苦短,而你这么长,快一点来干我吧!
她那时太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
因此,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几乎都是在疼痛中度过。
床上,顾兰芝抱住他的脖子,咬着银牙,强忍住身体被刺穿的痛苦。
即便如此,她的胯部向前迎着他,方便他继续贯穿自己。
长矛从下往上贯穿有罪之人,这是她应得的刑罚。
他将姐姐的白屁股抱在怀里,用力的插弄,用着在其他女人身子上练成的技巧,欺负姐姐。
太疼了,弟弟的大鸡鸡,就像裹着一层砂纸一样,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留下片片擦伤和出血点,让她领教什么叫做破处的疼痛。
还好,他不是处男了,要不然她会更受罪。
在此期间,顾兰芝从被肏中感受到的快感极少,而且大都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得怀疑这是否疼痛才是真正的快乐?下身被塞得紧紧的,阴道被插得火辣辣的,渐渐的,疼痛中却还中有一丝快意袭来。
弟弟的腰身是那么结实而又有肌肉感,在充满韵律的起伏中,他的脸上,额头上,挂满了细细的汗珠。
顾兰芝心顿生怜爱,帮他拭去脸上的汗水。
多好的孩子啊,如此这般,向姐姐炫耀着自己的健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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