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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过神来,又觉不太理智,这点心思自也不能同她表露,故而沉声道:“你随我来,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不知许祯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谢锦茵倒也不怕他,转过身对一旁的谢瑾吩咐了一句:“小瑾,等会考核结束你先回雁青峰,我和许师兄有话要说。”
谢瑾乖顺应她,又抬眸瞥了许祯卿一眼,才转身走开。
兰露低垂,香风猗猗,满庭落花如蹊。
谢瑾茵跟随许祯卿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此地枝叶蒙络摇缀,参差披拂,错落间坠下的流光落在他清冷的面容上,倒是平添了几分好颜色。
愈是这般看似禁欲自持,谢锦茵就愈会是回想起,他昨日褪去衣物,浑身赤裸,眼底饱含情欲的模样,实在有些勾人。
她当年玩了凤梧五天五夜,如今只玩了他徒弟三、四回,的确还没玩够,但又不想在尽兴之时看到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很是扫兴。
这张脸生得这般好看,若是性子再讨喜一些就好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心甘情愿与自己欢爱?
“方才,你和沈师兄说了什么?”二人停下步子,许祯卿出声询问她。
她和沈玉书说了什么?
就为这种事?
虽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谢锦茵偏偏不想告诉他,食指不经意轻擦过嫣红的唇瓣,抬起一双水润无害的杏眸望向他。
“……我与他说什么,与你何干?”
说出口的,却是这般挑衅之言。
许祯卿也觉自己有些僭越,可昨日之事他越想心中越不平,当年师父也是这般被她对待……她甚至还生下了师父的孩子。
从这层关系上看,她的确是自己的师娘,但听她所言,师父当年是被她强迫,二人又并未合籍,她如今应该也算是自由之身。
只是,无论如何,强迫他人总归是不对的。
他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语气淡漠,义正言辞道:“男女之事,讲究你情我愿,昨日之事,你不要再在他人身上重蹈覆辙。”
还真是什么师父什么徒弟,连说教的话也一样。
谢锦茵闻言笑了笑,竟是颔轻应,半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颇为顺从地回:“嗯,我也如此觉得,昨日回去后我便有些后悔了,在这里同许师兄道个歉,往后我不会再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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